慌忙轉身，確定陳大計沒在附近才稍稍安心。
華九難隱隱能猜透張世祖的內心，不禁暗笑“禍害”恐怖如斯。
居然能讓一代趕屍老祖如此忌諱。
“勞您掛念，小子一切都好。”
“讓張超喚你出來，是有些事情想問問。”
張世祖聽完華九難的講述後，將目光偷偷望向前排的徐芳草。
“屬下清醒其間，並未發現徐小姐有任何異常，除了......”
“除了什麼？！”好不容易有些線索，華九難趕忙追問。
“除了每天夜裡，徐小姐都會一個人去後操場讀書。”
張世祖一邊回答一邊回憶。
“屬下知道您和她的關係，因此總是偷偷藏在暗中保護。”
“可幾次之後也沒察覺什麼，因此便不再跟蹤......畢竟男女有別、尊卑不同......還請小先生見諒！”
人家一代趕屍老祖，能幫自己暗中保護女友已經實屬不易，華九難怎會怪罪。
“您客氣了。”
“可為什麼我總是察覺她越來越冷，就像......就像七情六慾都在逐漸遠離。”
“脫七情斬六慾？！”張世祖愕然。
“這不就是傳說中的‘仙’麼？！”
“可是老夫從未見過徐小姐修行！難道她也如同小先生您這般，是天選之人？！”
華九難緩緩搖頭，表示自己也不能確定。
兩人又商量一陣兒，直到上課時間才停止討論。
張世祖：“教書先生就要來了，老夫......老夫實在學不會他們教的東西。”
“為了避免被訓斥，還請小先生允許我暫且隱退，等今夜再陪您一起去後院暗中觀察徐小姐。”
華九難輕輕點頭。
“如此有勞了！”
“小先生客氣！”
輕輕抖動幾下後，面前之人的眼神再次變的清明。
華九難知道是張超回來了。
書外：最近特別不舒服，加上年底忙，冷落各位真愛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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