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不斷下沉的魚漂,李力都快哭了。
“怎麼會這樣?!”
“我、我根本就沒繼續下杆......”
關鍵時刻還是大娃子反應迅速。
“力哥魚竿不要了,咱們回家!”
言畢就用手去拉李力。
可拽了兩次都沒拽動......因為李力的另一隻手已經被魚竿牢牢吸住,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
到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人分為兩種:
一種是放棄抵抗、屁滾尿流的跪地求饒;
另一種會激發潛能,破釜沉舟的奮力一搏。
李力顯然屬於後者。
只見他雙目赤紅,不但不再畏懼,反而雙手抓住釣杆奮力往上拉。
“麻蛋,今天我就不信邪了!”
“非要把你拉上來看看是什麼東西!”
大娃子顯然也非常義氣:生死關頭並沒有選擇自己逃走,而是抱住李力的腰幫他提杆。
就這樣在兩人合力下,水裡的東西居然被他們一點點的拉了上來。
藉著掉在地上手電筒的光芒,只見一大團亂糟糟的東西漸漸浮出水面,還隨著水波一動一動的......
“勾上水草了?!”大娃子一邊繼續用力一邊喃喃自語。
此時的李力,身體開始劇烈顫抖,就連說話都帶著顫音。
“不、不、不是水草,是頭髮......女人的長髮......”
大娃子聞言一驚,趕忙仔細觀看。
於是更加可怕的一幕出現在了他的眼前。
只見魚鉤已經被拉出水面,但卻是勾在一個女人的嘴裡......準去的說是上顎。
由於雙方角力,女人的嘴已經被大大的拉開。
慘白、浮腫的臉,血紅色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岸上的倆人......
深夜的時候,我們用手電筒照著自己再照鏡子,都會被自己的樣子嚇一大跳,更何況還是張鬼臉!
“有鬼啊!”
大娃子再也顧不了許多,扭頭就往公路上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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