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忘?!不敢忘!!”
“殺光他們給繭報仇!!”
於是,狂奔的巨人再次重現大地。
如同虎入羊群一般狠狠的朝著犬封眾殺去。
族人以命相搏,大薩滿當然也沒“閒著”。獨臂發力,將手中的羊頭骨法杖狠狠的插入土裡。
隨後取出一把已經染滿乾澀血跡的石刀,狠狠刺進自己的心臟。
用自己的心頭血灌溉頭骨法杖。
“偉大的自然之靈啊,七血薩滿願用自己的生命獻祭給您。”
“請您施展偉大的自然之力驅逐邪惡,拯救大地!”
隨著心頭血的不斷灌溉,羊頭法杖就像活過來一般,開始急速的生根發芽。
片刻功夫便長到了百米高下。
密密麻麻的根鬚以本體為中心,就像蜘蛛網一樣朝著四面八方蔓延。
當根鬚蔓延到犬封人腳下是,忽然如同毒蛇一般猛的從土裡竄了出來。
將犬封人死死纏住,用最前端長著的羊頭枯骨死命撕咬、吸血。
狗頭人就這麼慘叫著被吸收,血肉、靈魂繼續壯大恐怖的藤蔓。
盤瓠一邊用犬牙大刀削斷撲向自己的藤蔓,一邊又驚又怒。
“瘋了,你們都瘋了麼?!”
“居然獻祭自己的生命召喚‘自然之怒’!!”
“你難道不知道它吞噬完我們犬封后,還會將方圓百里任何動物都吞噬吸收麼?!”
“百年之內這裡除了植物外,將不會有任何生靈!現在中斷還來得及,不然大祭司你也會受到天地的責罰!!”
因為失血過多,此時的大薩滿已經搖搖欲墜。
不過依舊艱難的保持著站立的姿勢。
他要親眼看著所有犬封人死光,親手給繭報仇。
聽了盤瓠的話,大祭司依舊平靜。
那種捨棄一切、再無任何東西可以捨棄的平靜。
“盤瓠,只要能殺死你們,一切都是值得的。一切都是為了給繭報仇,一切都是為了部族裡剩下的孩子們!”
“孩子們在至人的庇護下,總有一天能無拘無束的在大地上奔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