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繭說完後,噗的一聲將自己的首陽銅棍插在地上,然後邁開大步朝著天之御柱走去。
“嘿,這玩意兒還真粗!就是這形狀怎麼這麼像......”
缺德繭一邊說,一遍下意識的低頭看向自己高高隆起的褲襠。
這貨自從被天下第一爹“放炮”玩兒炸爛了齊屁小短裙,到現在還沒來得及重新編織一條。
因此只能胡亂找些淤泥雜草揉吧揉吧,糊在自己關鍵位置防止走光。
即便不能完全防止,但至少起到了染色加遮掩基本形狀的作用......
伊邪那岐看著信心滿滿的原始人,又想到剛才他能免疫自己的法術,心中忽然升起一絲強烈的不安。
立即將天之瓊矛猛的朝著缺德繭刺來。
“野蠻人,憑你也想染指本神的創世至寶,白日做夢!”
缺德繭心思淳樸,哪能想到還有人這麼快就出爾反爾,大意之下根本就來不及躲閃。
幸虧北國血龍乃是兵家“血衣”,戰場上從不會掉以輕心。
“倭奴就是倭奴,食言而肥之事做起來居然絲毫不覺得愧疚!”
同樣將天之瓊矛平刺而出,和伊邪那岐的重重撞在一起。
與此同時,華九難十指輕彈殺伐之音盡出,口中輕聲說出四個字。
“昭昭南露。”
令人奇怪的是,南露劍並不是刺向伊邪那岐,而是刺向了天之御柱頂端,即便那裡空無一人。
“雖然不知尊駕是何人,但既然來了還請現身一敘。”
砰的一聲金鐵交鳴,先是兩柄天之瓊矛相撞,常懷遠連退數步才算穩住身形。
反觀伊邪那岐只是收起兵器,一邊護著天之御柱不讓缺德繭接近,一邊謹慎的盯著南露劍刺向的地方。
那副態度,遠比面對華九難和常懷遠等要緊張很多。
同樣緊張的還有常八爺。
作為天下極速的他,居然罕見的吐出僅剩一次使用機會的輕靈鳥,並且毫不猶豫的激發。
同時大尾巴一卷將自家大哥和缺德繭都放到了後背上。
(關於輕靈鳥,不記得的各位老友請回看本書第373章:界橋紙、匠人心)
“小、小先生,大哥,那、那位小先生來了,還請萬萬小心!”
事情果然如此:
原本空無一人的天之御柱頂部,忽然泛起陣陣波紋,就像我們在平靜的湖面上投下一顆碎石。
波紋過後,就見一身金色帝王服飾的“第一世”顯出身形,就這麼傲然的腳踏東瀛創世神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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