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乘上常八爺往前追趕時,華九難忽然心中一動。
輕輕將放在胸前的小老鼠屍體捧出來,卻見到小傢伙脖子上掛著一塊木牌。
木牌上歪歪扭扭的刻著三個字:灰爍瀟。
隨著這三個字光芒閃爍,原本已經死透的小傢伙居然一點點的活了過來。
幾個呼吸之間便傳出輕微的鼾聲,顯然是在藉助睡眠恢復傷勢......
與此同時,神秘的至人祖地內,顓頊大帝閉關的地方。
如今的帝君哪還有一絲往日神采,可謂是頭不梳臉不洗,一副頹廢的模樣。
看來是真抑鬱了。
“孵卵,還是蛇卵......這可如何是好......”
正惆悵間顓頊大帝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然抬頭,眼中盡是無邊殺意。
“灰爍瀟!”
“呵呵,呵呵呵!真以為朕的法劍只斬天地不斬魂麼?!”
“來人!”
聲音剛起,便有金甲衛士盎然而入。
“帝君,屬下在!”
顓頊大帝滿臉冷峻:“取朕的斷天之劍交給源兒,讓他去北國隨聽夢殺人!”
“切記,不殺盡蠅營狗苟之輩不準回來!”
金甲衛士躬身領命:“諾!”
稍稍“發洩”一番,顓頊大帝的心情似乎好了一些。
再次坐在小山一般的古籍中間,開始翻找關於鱗蟲(注1)分娩......成長方面的小知識......
另一邊,上古亡者之地、幽都山內。
陳某人正咧著大嘴追問缺德繭。
“我說小繭吶,你快點給咱好好講講這疙瘩還有啥危險。”
“媽親,也不知道咱帶的雷管兒夠用不......”
注1,鱗蟲:天地間眾生靈除去非常特殊的之外共分為五類,非別是“蠃、鱗、毛、羽、昆”。
蛇屬於鱗類的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