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成仙，此時的陳某人也正在問這方面的問題。
在從金光寺回小院的路上，陳某人為了不讓自己太想李雲而沒話找話。
畢竟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自己愛人投入別人懷抱那是多麼的痛苦。
痛定思痛，痛何如哉......
“老、老大，咱上次問你的那一串問題，你能告訴咱幾個？”
“是不是女媧娘娘造人不能說，那其他的呢？外星銀、還有為啥天上一天地上一年啥的。”
華九難聞言稍稍思索片刻後才開口回答，其實也算是朋友間的另類安慰吧。
男人之間沒有那麼多的私房話，安慰彼此也就是打打岔，開些不鹹不淡的玩笑。
“大計，天上一天地上一年確實是真的。”
“但這天上指的是仙居住的地方，也就是道家常說的九重天，還有佛家的西方極樂世界。”
“咱們至人祖地、炎族的源之牧場、兵主的兵家血地不算......陰曹地府也不在此列。”
陳大計聞言，好奇心立即戰勝了對雲的思念。
瞪大了死魚眼、滿臉的難以置信：“啊？還真是真的啊？！”
“那為啥是這樣，老大你快點跟咱說說！！”
華九難看到陳大計果然被轉移注意力，心中暗笑，並開口娓娓道來。
在上古蠻荒時代，確切地說是軒轅皇帝之前，根本就沒有仙這個概念。
即便是“仙”，也都是人族修煉而成，他們依舊把自己歸於人族一員。
而且“成仙”之後也都滯留在人間，或歸隱山林或繼續守護人族、為人族征戰。
那時候的天帝統領的多是先天神靈，其中包括咱們書中提到的外來者。
說到這裡，華九難的聲音逐漸變得滄桑。
就像一個歷經風雨、後來隱居的絕世強者，在給後人講述自己的故事。
陳某人心大，沒注意到華九難的變化，依舊自顧自的問著。
“老、老大，這不對吧？”
“咱聽人說黃帝......老祖宗和蚩尤大叔這哥倆打架，不是天帝派了九天玄女下來幫老祖宗麼？”
“難道九天玄女不是神仙？還有那時候的天帝是誰？”
華九難聞言笑的意味深長，但又似乎不想過多的陷入回憶。
於是輕輕搖頭：“大計，很多事情現在不能都告訴叫你，我只能說派來九天玄女的是西王母，不是當時的......而且九天玄女是自然神靈，不是你想的那種仙。”
“那時候天下男仙以東王公為首，女仙以西王母為首。這裡的西王母可不是如今種蟠桃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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