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辛將軍,咱倆是不是應該躲躲......萬一耽誤人家鬧鬼多不好......”
精明的豪鬼當然要將馬屁進行到底:
聞言立即將最後一口豬頭肉塞進嘴裡,舔了舔點滴不剩的杯子後站起身來。
“行八爺,小鬼俺都聽您的......等等......”
“八爺,小鬼忽然想到一件事兒不吐不快:俺是陰帥,您是天下第一猛男......猛長蟲。”
“按道理說咱倆不應該躲著鬼,應該是鬼躲著咱們,對不?”
“別說來的是區區惡鬼,就算是四大判官、五方鬼帝,好像咱們都不用躲......最不濟就請他們喝頓酒唄......”
常八爺聞言一愣,隨後覺得似乎有點道理......
“辛、辛將軍你說的沒毛病,咱聽你的。”
“就是、就是咱還是別露面了,畢竟耽誤了人家鬧鬼不好。”
“萬一人家有啥急事兒呢......”
豪鬼辛連山:“......”
精明的辛大腦袋當然不會忤逆寵臣的意思,於是憋屈的收拾好東西,陪著大長蟲一起盤到了路邊的枯草叢裡。
當然,常八爺盤著、豪鬼趴著。
就在一鬼一長蟲剛剛藏好的功夫,遠處的惡鬼已經緩緩飄來,手中還拖著一個血跡斑斑的麻袋。
就這麼一路拖著,留下一道長長的血痕,徑直走到廢品站門前才停下。
辛連山見狀不禁有些納悶:“八爺,俺見識少、跟您求教個事兒。”
“那啥,您老人家以前撿破爛的時候,有沒有惡鬼跟您搶活兒?”
常八爺聞言趕忙撲稜腦袋示意沒有,根本沒有!
真要是有的話,就算撿破爛再掙錢大長蟲都不敢再幹了......
得到常八爺的答覆後,豪鬼辛連山更納悶了。
既然不是來賣破爛的,那大半夜跑到人家收購點門前幹啥?
別說是送外賣的......
就在這時,廢品站原本緊閉的大門忽然緩緩開啟。
極寒刺骨的陰氣,像是黑煙一般流淌出來,瞬間就漫得到處都是。
豪鬼辛連山見狀再次一愣:他上次見到這麼慘烈的怨氣、陰氣,還是在磔刑地獄呢。
這樣的場景,即便是在陰陽界中都很少見,更別說人間界了。
而且......而且此地的城隍是麻衣姥姥,以她老人家的性子斷然不會翫忽職守,更不會因為惡鬼強大或者有後臺就放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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