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這麼好的東西,辛大腦袋你一定吃過吧?!”
原本安靜聽故事的豪鬼,聽陳大計忽然叫自己頓時有些尷尬。
如果就他們兩個人......一人一鬼在,辛連山不介意給禍害惡補一下生理衛生,告訴他什麼叫男女之事。
可是有華九難在,豪鬼可不敢說半點虎狼之詞。
於是只能支支吾吾,說那玩意兒太貴、他家窮,還欠著一屁股饑荒呢,根本就買不起......
看著豪鬼的慫樣,陳某人乾脆不再理他。
扭過頭來看著華九難。
“老大老大,你繼續講故事吧,咱可愛聽呢......八爺也愛聽!”
華九難雖然變了很多,但對陳大計的“寵愛”卻沒少半分,甚至更勝從前。
聞言立即舉了個簡單的例子,先給他簡單講解為什麼只能用羊拉石頭,不能用牛。
鄉間的小路能行駛摩托車和農用車,重型卡車是萬萬走不了的。
就是這個道理——尺有所長寸有所短罷了......
華九難敘事深入淺出,因此即便陳大計傻點也都聽的明明白白。
“哦哦哦,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老大,按照你這麼說收破爛的......魔女不是很厲害?”
“那她剛才為啥沒揍咱們就走了?她不是來給她閨女(鬼母邪神)報仇的麼?”
陳大計所問也正是華九難心中所想:
從目前情況來看,這位魔女應該和自己一樣是沒有完全恢復,或者也處在一種特殊的狀態中。
否則魔女要是完全醒來,即使只是隨便翻個身,整個藏地不說天翻地覆,最少也會發生大地震。
畢竟她的身軀,可是覆蓋了整片廣袤無垠的大地......
眼見華九難沒有回答自己的問題,陳大計還以為他是被難住了。
就像上課的時候,自己回答不出老師的問題一樣。
於是陳某人善解人意的主動換了一個簡單的問題:“老大,咱們啥時候能從這個‘迷糊陣’裡出去?”
“這地方到處都烏漆嘛黑的,實在無聊。”
事情果然和陳某人想的一樣:換了簡單的問題後,華九難就能立即回答。
“等天亮吧。”
“日出東方陽氣升騰,一切邪祟便不攻自破。”
華九難說完後不再搭理陳某人,筆直的盤坐在漂浮的南露劍上閉目修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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