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九難不是陳某人,可不會使喚老實巴交的大長蟲做事。
聞言笑著搖頭的同時開口說道:“八爺我睡不著,您陪我出去走走吧。”
常八爺有多寵華九難自然不用多說:別說是出去走走,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鍋大長蟲都不帶皺眉的。
聞言一邊點頭答應一邊扭搭扭搭爬回屋裡,給華九難取出羽絨服披在身上。
並且這件羽絨服,還是常八爺早就為華九難暖在火炕上的。
衣服上傳來的溫暖,沿著身體直達心間。
華九難整個人似乎都變暖了一些——對身邊的人暖。
那種王者威嚴淡去,多了幾分人間的煙火氣息。
輕輕起身,主動將常八爺纏在自己手腕上後,華九難對著其餘人開口。
“趙飛,你和超先去休息,明天就開學了。”
“哦對了,記得再幫我和大計請幾天假......尤其是大計。”
“好的華老大,我們知道了!”趙飛、張超可沒禍害那麼粘人,聞言給松老磕了三個頭之後,便自顧自的回去休息了。
在華九難和小長蟲出門的瞬間,慈祥的聲音從小松樹上傳來。
“小九,你自己小心。”
“要是遇到什麼危險,記得回到樹爺爺的身邊來。”
華九難聞言立即停下腳步,同時心中更暖。
轉過身來恭敬的給青松鞠了一躬:“樹爺爺您放心,小九曉得!”
等華九難從外面關好院門後,小院裡徹底安靜下來。
月色籠罩下,只有陳大計孃的埋怨聲隱約響起。
“孩兒他爹,你剛好又這麼使勁兒磕頭幹啥!”
“剛好口子都崩開了......我和兒子在呢,我們替你給松老磕就行了......”
陳富輕笑著安慰自己媳婦:“行了行了知道了,我下次注意點還不行麼。”
“好了早點睡吧,不用伺候我了。”
“你伺候著一大家子、忙一天比我還累呢......哦對了,明天想著提醒我給學校那邊打個電話,讓他們再慢點修老師的宿舍......”
說著說著,一陣松香瀰漫整個小院。
在松香的環繞下,所有人都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陳富額頭上的傷口,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速癒合......
等到輕微的鼾聲四起,松老才慈祥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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