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租界,清水洋料理店外面幾個特高課人員尷尬的互相對視,他們也沒想到駐滬司令部這幫混蛋竟然下班一起吃飯,本來是一盯一,現在好了,一群人盯著一群人。
“小五郎,這麼下去也不行啊,早晚被人發覺。”劉長川蹲在電線杆旁邊對行動班的同事小五郎說道。
小五郎接過劉長川遞給他的煙無奈的回道:“是啊,這幫混蛋一會吃完飯一定一起回宿舍,咱們總不能一群人傻乎乎跟著。”
“要不叫其他人回去吧,這都6點多了,我帶你進清水洋吃飯,咱們邊喝酒邊盯著他們。”
小五郎聽到劉長川這麼說眼前一亮,好辦法,隨即跑到街對面讓其他人離開。
隨後他興沖沖的跟著劉長川走進清水洋料理店,有便宜不佔王八蛋,反正他聽說劉長川以前做生意賺了不少錢。
劉長川要了個包間,又把山下梨香叫來倒酒,小五郎有些羨慕劉長川,山下梨香雖然不是那麼特別漂亮,但如此白淨的日本女人還是很少見的,哎……有錢真好。
“我跟你們說,華南派遣軍下一步作戰計劃已經確定,到時我大日本帝國軍隊兩面夾擊,定然會消滅山城軍隊,徹底佔領這片肥沃的土地。”
劉長川和小五郎倆人對視一眼都有點尷尬,他們沒想到隔壁駐滬司令部這幫馬鹿啥話都敢說,那可是軍事機密,竟然在料理店這樣的場合大喊大叫,腦子有病吧。
劉長川並沒在意,聽到也不會向上峰彙報,這種無腦的情報報上去很容易讓上峰左右為難,軍事情報可不是靠偷聽就能上報的,就算你報上去,軍隊那幫大佬也沒人信,也沒人敢信。
“這幫混蛋太過分了。”小五郎灌了一大口酒小聲罵道。
“別管他們,一看就是酒喝多了。”劉長川不在意淺飲了一小口酒。
“那也不能把軍事機密說出去呀。”小五郎還是有點憤憤不平。
呦,還是個憤青。劉長川暗罵了一句。
他麼的,劉長川和小五郎都有點受不了了,這幫混蛋竟然喝了三個多小時還沒走,要不是倆人有耐心非過去破口大罵不可。
終於喝完了,劉長川和小五郎剛出料理店就見這幫人並沒直接回宿舍,而是有一人獨自離開朝料理店對面的旅館而去。
啥情況?劉長川趕緊跟了上去,因為獨自離開的人正是他的目標小松平三郎。
而小五郎則要跟著其他人往宿舍那邊而去,讓小五郎尷尬的是他沒有車,只能苦逼的蹬著腳踏車跟隨。
劉長川走進旅館見到小松平三郎竟然招了兩名年輕日本女孩進了二樓203房間,嘖嘖,沒想到這傢伙還真有錢也會享受。
劉長川為了不被懷疑並沒有用自己身份開房,而是叫來山下梨香開了個房間,他麼的你有倆女人陪著,我一個還不行嘛。
一個日本大尉一個月才多少薪水,難道這個小松平三郎家裡富裕可以隨便敗家,他會不會是“流沙”,或者被“流沙”收買的人。劉長川躺在床上如此想道。
不可能,小松平三郎絕對不會是那個內鬼,駐滬司令部明顯是在內部排查,只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在這個時候出么蛾子,小松平三郎家裡應該是個有錢人!
“長川君,你們特高課要監視的人就是隔壁那個軍官嗎?”山下梨香洗漱完畢斜靠在床上問道。
“嗯,我接到的命令就是監視他,沒想到還是個浪蕩公子哥。”劉長川隨口回了一句。
他並不擔心山下梨香出去胡說,特高課的名號對於普通平民來說還是很嚇人的,何況還是曾經簽過保密協議的山下梨香。
山下梨香呵呵笑道:“我在外面遇見了其中一個女孩,她已經到上海有好幾個月時間,那是本土來的藝伎,那名軍官應該很有錢。”
“不是說藝伎不做這個嗎?”劉長川狐疑的問了一句。他在後世可是聽說過的,藝伎賣藝不賣身。
“噗嗤……。”山下梨香輕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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