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南造雅子如今不在滬上,難道要劉長川這個外人去接頭,這好像不符合規矩吧?
……
鈴鈴鈴……
劉長川正跟幾個廢物手下吹牛,訴說自己往日的雄風,電話就響了起來。
“你好,這裡是調查小組。”美惠子抓起內部電話說了一聲。
“組長,課長叫你立刻去他辦公室。”
劉長川不敢怠慢,趕緊收拾一番出門,他最近這段時間,一直向直屬上司南造雅子彙報工作,見吉本正吾的面比以前少了不少。
看這樣一定是有重要任務。
……
“課長。”劉長川敲門進來後,直接鞠躬。
“劉桑,我有重要任務給你,兩個小時後化妝去一趟閘北,你記住,千萬不要讓人認出你,一旦出現差錯,我拿你是問。”吉本正吾面帶冷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劉長川。
“是課長,我不會讓您失望。”劉長川見吉本正吾如此重視,心裡一跳,急忙規規矩矩回道。
“這是接頭暗號,你記住,他要是問你的姓名,就用你那個日本名字,千萬不要用本名,知道麼?”吉本正吾遞給劉長川一張紙,並叮囑一句。
他讓劉長川去接頭也是沒辦法,在特高課只有兩個人最符合條件,一個是南造雅子,一個是劉長川,至於向其他部門求援,笑話,特高課的機密怎麼可能讓別人知道。
“我明白。”劉長川老老實實答應。
……
下午4點,劉長川按照吉本正吾交代,化裝來到閘北南街一戶空置房子,這裡明顯是當初轟炸的廢墟,至今也沒能修復。
他走過房間走廊,跨過窗臺走到後院,見到牆角的一塊X字接頭標記,趕緊揭開地上的木板,裡面露出了一排土臺階。
劉長川走進昏暗的地下室,就見到一張桌子旁坐著一人,是男是女他看不出來,這人全身被一塊黑布罩了起來。
“你來了?家鄉的櫻花開了嗎?”黑衣人聲音低沉問道。
“前輩,京都的櫻花十分美麗。”劉長川連忙對暗號。
“不要跟我說日語,25年了,我離開故土已經25年,早已不會說母語。”黑衣男人語氣中帶著憤怒,明顯十分生氣。
“抱歉前輩。”劉長川趕緊用中文重複了一遍。
“你叫什麼名字?”
“前輩,晚輩山下長川。”
“麻生直已那個老傢伙死沒死?”黑衣男人憤怒問道。
“啊這?抱歉前輩,我接到的命令是跟您接頭,其他我不瞭解。”劉長川老老實實回答。
“老東西這是不敢來見我,哼,把我扔到這裡25年,他一定心裡有愧,整整25年,你知道我是怎麼過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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