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聰明,難道兇手是傻子,不做好萬全之策,怎麼可能在密封的飯店出手殺人,兇手一定有能躲過審查的辦法。
“橋本,兇手也不是傻子,你得站在兇手的位置思考他的退路。”南造雅子瞥了一眼洋洋得意的橋本志,轉身離開。
“臭不要臉的,我橋本志用你管。”見南造雅子走遠,狗東西輕聲罵了一句。
“人在的時候,你咋不敢罵。”劉長川摟著橋本志的肩膀諷刺。
“組長,你把臭女人叫回來,看我敢不敢罵她。”
“行了,別裝大尾巴狼,我有點餓,咱倆要不去後廚吃點。”劉長川對小五郎的方向招呼一聲往廚房走去。
“嘎嘎嘎,還是組長知道我的心思。”橋本志趕緊小小拍了個馬屁。
“那是,咱倆是好兄弟。”劉長川笑著說道。
“當然,我們是最佳拍檔,搞錢二人組。”
“哥哥。”
“弟弟。”
“嘎嘎嘎。”
“桀桀桀。”
“往哪走呢?都給我滾過來。”南造雅子見劉長川帶著手下往廚房方向走,就知道這幫混蛋又溜號了,他麼的,現在是查案好不好。
“是是是,雅子小姐,我們馬上來。”劉長川點頭哈腰,趕緊帶著手下倆貨,往南造雅子方向跑去。
……
一排站立16個人,除了膽怯的飯店內部工作人員,其他客人個個面帶憤怒之色,他們可不怕兇名在外的梅機關,哪個還沒有點後臺,除了一小丟,大部分都是日本商人,誰怕誰。
“什麼情況?”劉長川小聲問詢面色激動的成田寬豐。
“別提了,這些人大部分都是本土或者滬上大型株式會社的商人,不好搞。”成田寬豐無奈嘆氣。
“都閉嘴,我要仔細驗驗你們的成色。”這時躲在劉長川身後的橋本志吼了一嗓子。
“小子你是誰?敢這麼跟我說話。”一名50多歲,穿和服的男人怒聲問道。
“你想走嗎?”橋本志眼珠一轉,張口問道。
“當然。”和服男人皺了下眉頭,並沒繼續生氣,而是點了下頭。
他自持在租界有一定話語權,但也不願意被特務盯上,能免除嫌疑當然好。
“我看看你的手掌。”
“你看吧!”和服男人爽快的攤出手掌。
哇,好大一隻金錶。橋本志狠狠嚥了一口唾沫。
“把金錶給我,你可以走了。”橋本志開口就是暴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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