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組長,你就是嫉妒我有兒子,你跟晴子小姐這麼長時間,都沒孕育出小生命,說明你某個地方不行。”橋本志氣壞了,決定狠狠打擊狗組長的自尊心。
臥槽,這決不能忍。劉長川舒緩了一口氣,對正打掃衛生的調查小組最大苦力招手。
“組長,有事嗎?”小五郎放下抹布,開口問道。
“小五郎,我想吃肉。”
“我懂了組長。”小五郎十分認真向劉長川點了下頭,轉身對著目瞪口呆的橋本志肚子來了一拳。
“混蛋,你竟然敢打我,信不信我去課長大人那裡告狀。”橋本志聽到狗組長要吃肉,就知道形勢不妙,想跑根本來不及,直接被小五郎一記重擊,幹到沙發上。
鈴鈴鈴,就在橋本志鬼哭狼嚎時,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
“莫西莫西,這裡是特高課調查小組。”美惠子接聽外部電話。
“您好,幫我找一下橋本志,就說他的好朋友找他。”電話裡傳來男人深沉的聲音,說的是東京口音。
“你倆別打了,橋本,有電話找你。”美惠子對抱頭鼠竄的橋本志喊了一聲。
呼呼呼,橋本志喘著粗氣拿起電話:“我是橋本志,你是誰?”
“嗚嗚嗚,橋本君,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唐九龍。”電話裡傳來唐九龍哭嚎的聲音。
“誰是你的朋友,我橋本志只有一個朋友,那就是我最敬愛的山下組長,唐桑,你一個反日分子竟然給我打電話,難道不怕我抓你?”橋本志怕小五郎繼續打他,趕緊對劉長川溜鬚拍馬,接著開始嚇唬唐九龍。
“是唐九龍嗎?”劉長川聽到橋本志在電話裡喊唐桑,心裡一緊,開口問道。
“是組長,我的大仇人唐桑打來的電話。”
“電話給我。”劉長川直接上手從橋本志手裡搶過電話。
“我是特高課調查小組組長,大尉山下長川,唐桑,你是帝國通緝要犯,罪孽深重,竟然敢打電話挑釁,難道不怕死嗎?”
“山下長官,我後悔死了,當初真不應該受山城蠱惑,跟大日本帝國作對,現在混的連給女友買一件衣服都買不起,我要立功,給我女朋友一個衣食無憂的生活。”
“你現在在哪?”劉長川並沒廢話、瞎試探,而是按特高課規矩詢問,至於特高課規矩是啥?當然是把人先逮起來再說。
“我在法租界霞飛路……”唐九龍在電話裡說出了他如今的住址。
“唐桑,我馬上過去,你放心,只要你有重要情報,帝國將既往不咎。”劉長川安撫唐九龍兩句,放下電話,讓手下幾個貨準備出發,而後開門向南造雅子辦公室跑去。
這事必須向南造雅子彙報,至於唐九龍將來帶來的危害,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
其實劉長川心中此刻早已日了犬,它屬實無法理解,撤離回山城的唐九龍為何會出現在上海法租界,他麼的,這不是找死嗎?
不對,狗東西要是真有軍統絕密情報,還真有可能躲過一劫,他不光不會死,要是立有大功,極有可能被重用,至於他以前犯的錯?別扯了,諜報機關只在乎情報,其他重要嗎?
不不不,情況不妙啊!劉長川突然想起一事,他麼的,唐九龍要是真做了漢奸,他劉小太君有可能會陷入麻煩之中。
當初老東西吉本正吾懷疑他是內鬼,為了躲過此劫,他幹了個狠活,讓張九衝他胸口來了一槍,後被醫院實習醫生救回一命,而明面上向“黑白無常”提供他出行路線的人就是唐九龍。
走一步算一步吧!這件事雖有危險,但還不至於讓他丟掉小命,自從珍珠島事件爆發後,吉本正吾對他的信任明顯又回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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