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您辛苦了。”見劉長川過來,新木晴子蹲在地上送上拖鞋。
真會來事,比頭兩個祖宗強多了。
望著眼前豐潤漂亮少婦,劉長川穿上拖鞋,把新木晴子拉到懷裡,手不閒著,準備幹壞事,呸,怎麼能叫幹壞事呢?陰陽調和之道,利於男女保持精神狀態。
起碼常摔跤不長豆豆。
半個小時後,看著癱在床上,跟個死狗似的劉長川,新木晴子依偎在其懷裡,小聲說道:“親愛的,我遇到了點困難。”
“你說,我聽著。”
“你應該知道,憲兵隊那些緊俏物資十分搶手,不愁賣,交易時用的都是硬通貨黃金,我不敢放在家中,只能存在銀行保險箱,沒想到日租界帝國銀行職員,不知道從哪裡知曉了此事,催促我儘快換成日元。”
“換日元?”劉長川有點小驚呆。他麼的,如今的日元每月都在貶值,太平洋戰場失利,已經引發金融動盪,天知道這玩意將來會不會變成廢紙,就算不變成廢紙,貶值幾十倍,甚至上百倍,照樣讓你直接返貧。
哪有黃金來的實在。
見劉長川不說話,新木晴子有點著急:“親愛的,你幫我疏通一下關係,需要用錢的地方說一聲即可,我想盡快把黃金從銀行提出來。”
“行,我在特高課認識不少長官,看能不能給你開個證明,證實那些黃金屬於特高課額外經費。”劉長川點頭同意了新木晴子的請求,這件事在外人看來不好辦,但對於強力部門特高課來說,小意思。
“親愛的謝謝你。”新木晴子大喜,給劉長川拋了個媚眼,小手……
嗷,一陣狼嚎聲從劉長川口中發出。
在劉長川欲仙欲死之時,石橋旅館門口,一名穿著破爛,滿臉汙垢的討飯人正啃咬一個饅頭。
這時兩個小混子路過隨意瞟了一眼,正要離開,其中一個混子突然見到臭要飯的腳下有一張精美的邀請函。
抱著好奇,小混子上前拿起來看了一眼,哦豁,下個星期日市政廳的酒會邀請函,這玩意運作好了,絕對能換點錢花。
小混子是個講究人,從饅頭鋪子買了兩個饅頭扔到討飯者破碗裡,隨後拿走邀請函,要說這世上巧事多,倆混子剛準備找輛黃包車,迎面遇到了一位穿著打扮,還算上檔次的老頭。
“小兄弟,你手中的好像是市政廳邀請函,這玩意可不是一般人能弄來。”老頭略顯好奇問詢了一句。
“老東西,是不是邀請函關你屁事。”
“小夥子,你這話說的,有了這張邀請函就能進酒會,見到平時見不到的大人物,只要交往上兩個,對於以後的事業定有極大幫助。”
“你要是沒用,賣我咋樣?”
“哈哈哈,這可是市政廳送給日本商社的邀請函,你會日語嗎?”混子嘲笑一聲。
“行了老三,你管這麼多作甚,他要買就賣他,反正留在咱們手裡又沒用。”另外一個混子略顯不滿說道。
“也是,老頭,10塊大洋你買不買?”
“我最多給3塊。”
“5塊。”
“成交。”
滴滴滴滴。當晚“鐵絲網”小組發報員王世凱,給總部發送了一封電文,內容大致如下,今晚7點,“鐵絲網”在石橋旅館門口,無意從青幫混子手裡買到了一張市政廳邀請函,希望總部物色一名長相清純,有知識文化的女特工混進酒會,勾引目標人物段朝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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