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6點，圍著頭巾的李凝香被傑米.漢森帶到政.治處，理查德面上堆著笑容，從抽屜裡拿出1000港幣，笑著說：“李女士，你這段時間辛苦了，這些錢你拿著，以後我會為你申請增加線人費。”
“謝謝長官。”李凝香感謝一句，裝作高興，美滋滋接過錢。
心裡卻直撇嘴，太他麼摳了，劉長川雖然也不是個東西，陰險卑鄙，無恥下作，沒事就跑去她家裡睡她，但為人大方，是真捨得花錢，給錢那都是美鈔，出手就是數百美元。
特麼的，還是跟著劉長川有錢途。
“李女士，我想請教一些事情，希望你如實告訴我。”理查德親自給李凝香倒了杯咖啡，略帶嚴肅說道。
“長官請說，我知無不言。”
“嗯，很好，我想問一下，蘭川諮詢公司最近有沒有發生特別狀況？”
“特別狀況嗎？”李凝香嘟囔一聲，擰著好看的眉頭輕輕搖了下頭。
見李凝香搖頭，理查德追問一句：“那劉長川呢，他最近心情如何，都在忙什麼？”
“他還那樣，最近上班的時候很少，沒事不是回家睡她老婆，就是找我摔跤。”李凝香撇嘴回了一句。
說完李凝香好像是想起了什麼，繼續說道：“他前段時間發了一頓大脾氣，摔了茶杯不說，連暖壺桌椅都沒放過，破天荒砸起了東西。”
“什麼時候發的脾氣？”理查德心裡一動，連忙追問。
他了解狗東西劉長川，這貨是資深潛伏特工，這種精英特工可不光能收集情報搞暗殺，控制情緒方面更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摔桌椅茶杯可不是他這種人的性格。
“10天前，我記不得幾點，後來林家雙無意提起，好像是劉長川看了一份報紙後大發雷霆，在辦公室打砸一番後，笑呵呵出來跟我們打招呼，而後直接出門，說是去尋開心，跟個神經病似的，嚇死個人。”
特麼的狗東西，原來他10天前就從報紙上看到張子路被暗殺，竟然跟他說今早才看到報紙。聽到李凝香的話，理查德心中大罵不止。明顯狗東西劉長川撒謊了。
“李女士，我再問你一件事，昨天中午劉長川是否在公司？”理查德略帶著激動問道。
“昨天中午嗎？”李凝香思慮幾秒，搖頭回道：“沒有，昨天劉長川早上到公司走一趟後，8點離開，下午3點多才返回。”
好傢伙，實錘了。昨天中午林記茶餐廳6人致死案很有可能是劉長川帶人做的，他麼的，他到底從哪裡搞來那麼多槍。
暗自罵了一頓後，理查德突然想起一事，繼續問道：“你們公司其他員工昨天中午在做什麼，離沒離開過公司？”
“沒有，昨天中午我記得很清楚，林家雙不愛做飯，打電話訂餐，大夥一起吃的中午飯，飯後邊嗑瓜子邊聊天。”李凝香毫不猶豫回道。
“你確定他們都在公司？”理查德緊皺眉頭，急聲追問。
“長官，當時我就在公司，很確定他們都在。”李凝香裝作不明所以，小心翼翼回了一句。
該死的，到底是咋回事？昨天可是有4個扮做戲服的殺手，而劉長川只有一個人，難道他外面還有手下，或是花錢僱傭的殺手？
……
在理查德評估劉長川私下裡到底有幾個殺手隊的時候，劉長川接到林家雙通知，許思瑤利用渠道，已經聯絡了幾個狠茬，這幫人只要給錢，什麼都敢幹。
灣仔渡輪碼頭不遠的一處工地裡，劉長川推開破門，看了眼一棟破舊木製小房子，神情自若輕輕敲了下門。
“找誰？”一名30左右歲，脖子上有刀疤的男人冷聲問道。
“大牙輝介紹我過來的。”劉長川點上煙，笑著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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