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明月扶著額頭，強忍著笑意，眼底卻帶著淡淡的縱容與玩味。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輕聲開口：“不過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天哥好像真的算是個通天大盜。”
方婷瞬間秒懂，連連點頭，忍不住補了一句：“不對不對，盜是偷偷摸摸地偷，天哥那根本不叫偷，叫明搶。
這些年他在全球金融市場橫衝直撞，收割海外資本，橫掃歐美財團資產，硬生生把無數老牌資本的財富吞入囊中。
論手段，比明搶還要霸道幾分。真要論起“大盜”這個名頭，天哥至少是個敢打敢搶的俠盜。”
兩人對視一眼，又是一陣大笑，客廳裡迴盪著壓都壓不住的笑聲。
方婷笑得眼淚都出來了，靠在沙發上直揉肚子，半晌才緩過勁來。
笑過之後，方婷臉上的笑意慢慢收斂了幾分，露出一絲藏不住的擔憂。
她看著直播間一千八百萬的線上人數，又看看那幅徹底曝光在全網鏡頭下的《星夜》，聲音輕了些：“明月姐，這幅畫就這麼直接曝光在全網，真的沒問題嗎？
畢竟是世界級名畫，牽扯太大……會不會引來什麼麻煩？”
面對她的擔憂，莊明月神色依舊淡然從容，沒有半點慌亂。
她端著茶杯靠在沙發背上，目光平靜地望著螢幕裡那幅色彩絢爛的《星夜》，語氣篤定得像在陳述一個早已被驗證過無數遍的定理。
“能有什麼問題？
這幅畫不是偷的，不是搶的，不是什麼見不得光的黑市贓物。
它是天哥當年堂堂正正贏來的戰利品。
光明正大所得，來路清清白白，經得起任何層面的查驗，追溯，考證。”
她放下茶杯，抬眸，視線遙遙望向落地窗外西方海外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真正該慌的，從來都不是我們，是大洋彼岸那邊的人。
當年他們費盡手段瞞天過海，調換館藏真跡，就是為了向天哥賠罪，換一條生路。
如今被一場普通綜藝直播當眾掀開，徹底暴露在全世界眼皮底下，你以為他們現在是什麼心情？”
方婷愣了愣，隨即緩緩點頭，眼底的擔憂褪去，換上了一層瞭然的笑意。
確實，當年那樁事一旦被翻出來，某些人的臉可就要被打腫了。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也抿了一口，沒有再追問。
而此刻，沸沸揚揚的直播間裡，持續了數個小時的爭吵，因為一句再簡單不過的彈幕，奇蹟般地達成了統一。
“你們爭什麼爭，是真是假問一下蘇可樂不就一清二楚了？”
這條彈幕一出來，整個直播間短暫地安靜了半秒，隨即像雪崩一樣席捲了所有爭論。
經過整整兩天的直播，觀眾們早就摸清了蘇可樂的性子。
這小姑娘心思單純，天真爛漫，心裡藏不住半點事，對任何人都沒有防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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