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之內,李泰怒極攻心,一拳狠狠砸在案上,硯臺滾落,墨汁四濺,眼底滿是滔天不甘與戾氣,
“為何,父皇會偏心至此!”
明明太子也向他射箭了,明明太子也想要殺他,為什麼父皇只懲罰他,而不懲罰李承乾,難道就是因為繼承人是太子嗎。
他越想越憤懣,滿心怨毒的看向皇宮的方向。
“王爺救命啊,求王爺救救我們。”
書房外,李泰的僚屬們紛紛跪在地上,祈求李泰能幫幫他們,救他們一命,要不然他們等會被金吾衛的人帶走,就真的沒活路了。
李泰聽到外面的聲音,推開門,臉色有些難看,要不是因為這些蠢貨,換馬怎麼可能會被李承乾發現,
這些蠢貨連李承乾的馬被送人了都不知道,還敢在這裡求饒。
就在這時,金吾衛的人闖了進來,跟越王李泰問了聲好後,就將跪著的人全部抓走了,
然後就是他大門魏王府的魏字,被換成了越字,
看著這三個字,李泰的眼中的怨恨更加濃郁,憑什麼生來嫡長便是天命,憑什麼他爹能幹,他卻不能幹,
想到這,李泰心中無盡的憋屈,怨懟,嫉妒,盡數積壓心底,
可他終究不敢表露半分悖逆,只能死死隱忍,等金吾衛帶人離開之後,
府中僅剩幾名殘存的嫡系心腹,這些人這才敢上前,看到王爺近乎失態,連忙上前低聲勸慰:
“王爺息怒,切莫傷身,陛下只是一時震怒,王爺,這麼多年來,陛下對你的寵愛,我們都看在眼裡,這次的懲罰就相當於給我們提了一個醒....”
韋挺上前繼續說道:“下次再動手,就要找一擊斃命的機會,王爺,你要明白了,陛下並沒有讓您就藩離京,
只要您還留在長安,沒有回到封地就還有機會,所以王爺這段時間千萬不要激怒陛下,只要留在皇城中樞,便仍有近身聖駕,挽回聖心,再爭前程的機會。”
這時蘇勖也趕到了王府,他才是李泰的第一心腹,韋挺作為王府的管家,只能算第二心腹,他之所以不在王府,主要是因為他負責王府外面,
拉攏朝中大臣,招攬人才,這些是他的工作,可如今,你們那些拉攏的大臣紛紛跟李泰斷開聯絡,他這才趕回王府,
因為這個時候的李泰需要他,所以剛進門就聽到了韋廷勸王爺的話,開口附和道:
“是啊,王爺,韋先生說的不錯,越這個時候,王爺就越要沉得住氣,千萬不能繼續惹怒陛下,
踏踏實實的完成陛下下達的三月禁足期,在這段時間內,更要暫且放棄一切針對東宮的算計,不要招惹太子,也不要挑起爭端。”
“蘇先生,你回來了。”
李泰看到蘇勖,就彷彿想到了主心骨,聽完蘇勖的話,連忙答應了下來,說道:“蘇先生放心,本王知道了。”
蘇勖見李泰答應,心裡也是鬆了口氣,答應就好,但現在就怕王爺時衝動,惹怒陛下後被趕到封地,真被趕到封地,那就真沒機會了,
除非起兵造反,能不能贏先不說,到時候他們肯定是反賊,被全天下討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