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住口！”
李世民正在氣頭上，怒火攻心，想也沒想便厲聲打斷了她的辯解。
這一聲呵斥又急又重，毫無半分溫柔。
高陽驟然被生父厲聲喝止，瞬間被嚇得渾身僵硬，眼眶通紅，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噼裡啪啦往下掉，小小的身子抖得如同風中殘葉。
委屈、害怕、惶恐交織在一起，堵在胸口，幾乎喘不過氣。
話音落下的瞬間，李世民看著女兒慘白的小臉、驚恐的眼神、止不住的淚水，心底驟然一揪。
他自認對高陽還是寵愛的，而且從未被他這般厲聲斥責過，
看著她瑟瑟發抖、淚眼滂沱的模樣，李世民心頭的怒火瞬間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悔意與心疼。
他方才太過急躁，言語過重，可帝王顏面在上，他身居九五，怒火已發，終究拉不下臉面軟語安撫，只能僵坐在御座之上，神色複雜，進退兩難。
李承乾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不再言語，默默上前一步，將惶恐哭泣的高陽輕輕攬入懷中，寬大的衣袖護住她單薄的身子，抬手輕輕順著她的後背，溫柔安撫。
“別怕，大兄在。”
極致溫柔的安撫，瞬間擊潰了高陽所有的隱忍。
方才在父皇威嚴面前不敢流露的委屈、恐懼、不甘，在此刻盡數爆發。
她埋首在李承乾的衣襟之間，放聲大哭起來，哭聲哽咽沙啞，滿是孩童的委屈，壓抑許久的情緒徹底宣洩而出。
大殿之中，唯有少女無助的哭聲迴盪。
李世民端坐高位，看著相擁的兄妹二人，看著女兒哭得肝腸寸斷、看著兒子面色冰冷、眼神疏離，心中五味雜陳。
想怒，捨不得嚇哭的幼女；想哄，放不下帝王尊嚴；想開口勸解，又礙於金口聖諭、皇家禮制，無從開口。
滿心的自責、懊惱、愧疚堵在心頭，讓這位殺伐一生、從無軟肋的帝王，竟一時手足無措，啞口無言。
李承乾輕輕安撫著懷中的小妹，待她哭聲稍緩，抬眸淡淡看了一眼御座上的李世民。
那雙眸子平靜無波，沒有憤怒，沒有爭辯，沒有委屈，只有一片徹徹底底的疏離，
他沒有辯解，沒有求情，沒有質問，自始至終一言不發。
多餘的言語，此刻皆是徒勞，既然如此，那他就只好用自己的方法。
李承乾默然垂首，摟著依舊抽泣的高陽，轉身邁步，徑直朝著殿外走去。
身姿挺拔，步履沉穩，李世民僵在御座之上，看著二人漸行漸遠的背影，看著小女兒微微顫抖的肩頭，張了張嘴，
數次想要開口，想要軟語安撫，可最終所有話語都堵在喉頭，一個字也沒能說出來。
他終究，沒有開口阻攔。
沉重的殿門被風聲輕輕帶合，隔絕了殿內的壓抑與對峙。
。威的滯凝殿了散吹，來而面撲風寒的冽凜，間瞬的殿甘出走
。溫中心，高的泣啜聲小、紅通眶眼舊依著看頭低乾承李
。妹小的驚安溫會不然定刻此，執偏厲剛，重過嚴威皇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