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昨晚天黑下樓扔垃圾，不小心磕到欄杆上，蹭出來的。”
祁同煒抬眼，靜靜看著她。
兩人距離極近，呼吸幾乎相聞。
暖光落在蘇敏泛紅的耳尖，她眼底藏著委屈、無奈，還有一絲不願被看穿的窘迫。
祁同煒看得一清二楚，心裡盡數明白，卻沒有拆穿，也沒有繼續追問。
他只是微微抬眼，目光對上她躲閃的眼眸。
“磕成這樣，要多注意。”
蘇敏不敢與他對視，那眼神太過深邃，彷彿要將她看穿。
她心頭猛地一顫，心跳莫名亂了半拍，連忙低頭翻頁掩飾。
“嗯，沒事，小傷而已，不影響的。”
接下來的補習，氛圍安靜又微妙。
蘇敏刻意放平語速，專心講題，只是偶爾垂眸時，眼神會不自覺飄忽，心緒早已亂了。
兩個小時轉瞬而過。
習題盡數梳理完畢。
祁同煒合上書冊，目光掃過略顯雜亂的客廳，茶几堆著水杯，地面落著細塵，廚房還擺著未收拾的餐具。
於是起身，順手拿起桌邊抹布。
“你坐著歇會兒，我幫你收拾一下。”
不等蘇敏回應，他已經動手。
擦桌、洗碗、掃地、規整雜物，動作利落嫻熟。
少年身形挺拔，在狹小的公寓裡忙碌著，全神貫注的樣子讓蘇敏有些恍惚。
她坐在原地，沒有動。
靜靜望著他忙碌的背影。
眼底的慌亂、委屈、鬱結，在這一刻悄然軟化。
可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無力與遺憾。
……
期末複習的緊繃氣息還籠罩著整個校園，元旦晚會的籌備，已經在緊鑼密鼓推進。
學院下發通知，各班必須上報兩個節目，登上全院元旦晚會的舞臺，缺席或者臨時撤節目，班級考核都會被扣分。
班長王佳琪提前半個月就做好安排，和班上一名男生敲定了男女合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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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