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旭日東昇,蓉城時代廣場商圈恢復了往日的車水馬龍。
寫字樓內人來人往,電梯口、大堂內皆是低頭趕路的上班族。
上午九點整,正是各家公司打卡上班、最熱鬧繁忙的時刻。
林浩帶著三個跟班小弟,吊兒郎當地出現在一樓大堂。
他昨天被祁同煒一句話懟得啞口無言、悻悻而歸,心裡一直憋著一口惡氣。
在整個廣場一帶,他仗著父親的身份,向來橫行慣了,從來只有他拿捏別人,沒人能讓他吃半點癟。
昨天還差六天到繳費期,沒能當場刁難成功,他心裡極其不爽。
所以今天特意一早帶人過來,就是想堵在遠見集團門口,噁心下祁同煒和一眾遠見員工。
他甚至提前想好藉口,今天不用催費,就專門盯著衛生、裝置擺放、公攤使用各種細節雞蛋裡挑骨頭,非要為難對方不可。
“走,上樓!”
林浩叼著煙,擺擺手帶著一群人大搖大擺走向電梯。
以往這個點,遠見集團是整棟大樓最熱鬧的公司之一。
上百號員工排隊等電梯、打卡,電梯口永遠擠得水洩不通。
可今天,電梯一路上行,按鍵一路亮著,中途無一人進出。
整個電梯裡安安靜靜,只有他們四個人。
幾個跟班面面相覷,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
“浩哥,今天怎麼這麼冷清?”
“往常遠見這邊早擠爆了。”
林浩毫不在意,嗤笑一聲:“怕什麼,估計今天週末調休,上去等著就行。”
說話間,電梯“叮”的一聲,穩穩抵達最頂層。
轎廂門緩緩敞開。
下一秒,林浩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
視野所及,一片死寂荒涼。
依舊是光潔嶄新的走廊,遠見集團的鎏金招牌穩穩掛在牆面,前臺辦公桌乾淨整潔、擺件齊全,甚至綠植、宣傳展架都原封不動擺在原位。
看起來和平時一模一樣,沒有半點異常。
可偌大一層近千平辦公區,空空蕩蕩、桌椅整齊、電腦閉屏、工位無人。
沒有忙碌的員工,沒有走動的管理層,沒有鍵盤敲擊聲,沒有會議討論聲。
整層樓,除了留守的兩名前臺小姑娘,空無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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