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雲澤眨了眨眼。
“朕另外兩個妃子，一個，是妖族公主，另一個，是魔族女帝。”
“你爹年輕的時候，妖族魔族都打過人族的主意，後來怎麼著？
公主嫁過來了，女帝也嫁過來了，所以你們兄弟姐妹，個個天賦異稟，不是沒有原因的，都朝朕！”
佳雲澤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老爹，你也太****了。”
難怪兄弟姐妹都這麼逆天。
你爹果然永遠是你爹。
遊歷十六州？那是在泡妞吧！結交各路豪傑？那是在泡跨界妞吧！難怪是個“風流人物”。
就在父子倆大眼瞪小眼的時候，一道溫婉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在聊什麼呢？陛下是嫌妃子不夠？”
皇后蘇璃光端著參湯走進來，笑容溫柔，武帝的笑容頓時凝固，僵硬地轉過身。
“皇后多慮了，朕有皇后一人足矣！什麼妖族公主魔族女帝，那都是年輕時不懂事犯的錯，朕心裡從來只有皇后一人！”
這變臉速度，比翻書還快。
佳雲澤在旁邊看得歎為觀止，他自以為臉皮夠厚了，跟老爹比起來簡直是班門弄斧。
他忽然問道：“父皇，你這兒有好看的鞋嗎？”
武帝愣了一下。
話題從人族大義跳到鞋子，跨度大得他差點沒反應過來。
“你要鞋做什麼？”
“這個你別管。”
“你阿姐的腳碼倒是跟你差不多……”武帝說到一半，狐疑地眯起眼，“等等，你是要給姑娘送鞋？方才誰說絕不娶妻的？”
“父皇想皇孫想瘋了吧？有那麼多皇孫還不夠？”
皇后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從袖中取出一雙嶄新的繡鞋，鞋面繡著銀線桃花，做工精緻。
“這是母后新做的，還沒上腳，澤兒要送人，拿去便是。”
佳雲澤接過鞋，看了看，大小剛好。
看向母后，蘇璃光的笑容依舊溫柔，但眼底有一絲洞悉一切的從容。
“母后，你早就準備好了？”
“本宮只是恰好做了一雙鞋。”蘇璃光端起湯遞給武帝，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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