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過來坐。”
佳雲澤走過去坐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幅輿圖上。
圖的邊角處有一行小字，字型古樸，他認不出是什麼文字，但隱約能感到一股蒼涼的氣息從字裡行間透出來。
“這是什麼？”
“先輩留下的東西。”武帝將輿圖捲起來，放到一旁，“朕還有很多事想對你說，關於人族，關於這片大陸的真相，關於我們佳雲一族世代守護的秘密。”
佳雲澤心頭一震：“人族？”
“對，人族。”武帝端起茶盞，卻沒有喝，只是看著杯中浮沉的茶葉，“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你的修為還不夠，知道太多反而害了你。”
佳雲澤想追問，但對上武帝那雙幽深的眼眸，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了解自己的父親從不危言聳聽。
“好，我等。”
“不問我為什麼？”
“父皇總不會害我。”
武帝沉默了一瞬，輕輕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那隻手曾握過劍，殺過人，簽過無數決定一國存亡的詔書，此時落在佳雲澤肩上卻格外輕，像怕拍碎了什麼東西。
“這次叫你來還有一件事。”
“父皇請講。”
“桃花劍仙顧凝欣，不日便要來帝都收徒了。”
佳雲澤眨了眨眼：“顧凝欣？”
“名揚天下的顧仙子，這次她只在大雲收一名弟子，入她門下便是半步青雲了。”
“朕的意思是，讓你也去爭取一下。”
“人家能看得上我？”
“你是純陽聖體，光這個身份擺出去，整個修真界沒有哪個師父會拒絕。”武帝眼中帶著一絲罕見的傲然，“更何況你還是朕的兒子。”
佳雲澤看到自家老爹這副護犢子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聲。
“笑什麼？”
“沒什麼，就是覺得父皇你剛才那樣子，像個炫兒子的小老頭。”
武帝抬起眼皮：“皮又癢了？”
“錯了錯了，兒臣告辭。”
佳雲澤一溜煙跑出御書房，剛拐過迴廊，迎面撞上了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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