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屋裡，佳雲澤盤膝而坐，面前攤著從書房翻來的一本《桃花劍訣總綱》。
書頁泛黃，邊角捲曲，一看就是被翻過無數遍的老物件。
他盯著第一頁那行字看了足足一炷香，“劍者，心之刃也。”
心之刃。
他的心是什麼刃？
大概是張嘴就來的刃。
“雲光姐姐。”青年合上書，仰頭靠在牆上，“你說師尊是不是真生我氣了？”
識海里傳來一聲嗤笑。
“以你的情商，確實沒救了。”
“怎麼就扯到情商了？我按她說的做了呀，喊我滾，我就滾了，有問題乎？”
“她讓你滾你就滾，她讓你去死你去不去死？”
“我爹說過，女人的話要反著聽，但也有個限度。
她語中帶著殺氣，不滾之留著過年？”
雲光仙子盤腿懸在半空，用一種看朽木的眼神看著他。
“殺氣？是被你氣的還差不多。
你送她一雙鞋，讓你親手給她穿上，氣氛正好，結果你下一句下是啥？
小子，你管這叫意志堅定？”
“這叫堅持原則，美人計對我沒用。”
“誰對你使美人計了？
讓你幫她穿鞋就是美人計？你是不是對美人計有什麼誤解？”
“我若真蹲下去給她穿鞋，下一步她就該提別的要求了。”
雲光仙子滿臉無語道：“你分析過頭了了……”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可她是你師尊，並非敵人。”
“我那也是被迫做她弟子，況且……”
“漂亮的女人都是敵人。”
佳雲澤握緊拳頭，眼神堅毅得像要上戰場。
“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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