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叫——核武威懾，真理只在射程之內。”
佳雲浪似懂非懂地點頭。
系統在識海里瘋狂吐槽：【宿主請注意，你五哥又在用前世知識降維打擊了。】
夜宴設在摘星臺下的清輝殿。
燈火如晝，觥籌交錯。
上陽烈尋了個間隙，獨自登上摘星臺。
臺上寒氣侵骨，佳雲沫正倚欄望月，冰劍橫於膝前，周身縈繞著淡藍寒霧，
月光落在她側臉上，將那雙清冷的眼眸映得如同封凍千年的冰湖。
“你來做什麼？”她問道。
上陽烈深吸一口氣，從懷中取出一卷羊皮紙，雙手奉上。
“北荒與大雲的盟約草案，我趁父王不備，改了其中三條。
刪去聯姻條款，增加軍事情報共享，以及北荒單方面開放邊境關隘，供大雲商隊自由通行。”
佳雲沫終於轉過頭，眸光在他面上停了數息。
這個憨貨在望月樓初見時，連句整話都說不利索，如今卻敢揹著他父王篡改國書。
她知道，他做這些不是為了北荒，只是為了讓自己不必被一紙婚約束縛。
“你可知若被你父王發現，後果如何？”
“知道。”
上陽烈只是傻笑，那笑容裡帶著北荒男兒特有的蠻橫與坦蕩。
“大不了被抽一百鞭子，關幾個月禁閉。但若能換殿下展顏一笑，值了。”
佳雲沫沉默良久，從腰間解下一枚冰藍色玉符，放在他掌心。
玉符上有一道極細的裂紋，是她當初送給佳雲澤的那枚本命符，從桃花淵歸來後便收了回來。
本命符離身便是一次生死之託，贈符便是將半條命交予對方。
“這枚符曾護過本宮最重要的人。如今給你。
若你父王真要抽你鞭子，捏碎它，本宮自會趕到。”
上陽烈握緊玉符，手心被符面的寒氣刺得生疼，眼眶卻熱得發燙。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最終只憋出兩個字：“多謝。”
夜風穿臺而過，將月華與寒霧一同捲起，灑向帝都萬家燈火。
同一輪月下，帝都西城的一處隱秘宅邸中，兩位稱病不朝的閣老正隔著一盤殘棋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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