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狐神廟。
半塌的殿頂漏著天光，殘存的狐首石像歪在階下，
半張臉被青苔吃了，另半張仍笑得慈悲。
二女趕到時，廟前空地上正立著兩匹白蹄獸，獸背上無人。
廟中隱約傳來說話聲，一軟一冷，混在風裡，斷斷續續。
“真沒找錯？這破廟能住人？”
佳雲潤小聲道，帶著她慣有的散漫，像在嫌棄，又像在笑。
“五弟若還活著，會找來的。”佳雲沫的聲音淡淡響起。
……
白澤本已邁出去的腳忽然就縮了回來。
他回頭看了顧凝欣一眼，又看了看白夭，
邪魅一笑，壓著嗓子道：“你們先別露面，我去會會她們。”
顧凝欣眉尖一蹙：“你又做什麼？”
“師尊且看著。”
白澤已朝廟門走了幾步，又折返回來，將雪狐劍丟給顧凝欣，
“劍先不帶了，我用拳腳，嚇唬嚇唬她們。”
白夭沒聽明白，顧凝欣卻已猜到了七八分。
她沒攔那小子，反而退到一株老松後面。
白夭也退到她身旁，滿眼興奮，像要瞧一場極新鮮的熱鬧。
白澤整了整衣襟，故意將狐尾放出來，
又將身上的妖氣外洩，大搖大擺往廟門口一站。
他清了清嗓子，揚聲喝道：“哪來的兩個妖女？敢闖本公子的狐神廟！”
二女聞言同時一靜。
幾息後，一道冷冰冰的聲音從廟裡傳出來：“你說誰是妖女？”
白澤聽出是佳雲沫的聲音，心裡直樂，面上卻半點不顯。
少年抱著胳膊，一條狐尾在身後甩來甩去，活脫脫一個佔了山頭的妖王，
“就說你們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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