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了把椅子坐下，湊近了問道：
“妖界這地方，人族開學院？還教妖？這算什麼，文化輸出？”
“你可以這麼理解。”
白夭眨了眨美眸，
“北妖學院，明面上教的是妖界各族年輕一輩的妖術、武技、陣道與妖史。
可實際上，那是從前你們太祖爺佈下的一枚暗棋。
院長與我同輩，也曾在人界待過，他肯收你，你這身份便更穩了。
入了學院，便是北妖正經的學子，誰要動你，得先掂量學院的分量。”
白澤聽得立馬感興趣起來：“這麼說，學院裡還有人族？”
“當然有，不過不多，大多是當年隨院長留在妖界的人族後裔，
學了妖術，混了妖氣，早與妖界分不開。
你去了之後，別動不動掏你的人族底牌。
就用天狐九式，給我安安分分地當個狐族公子。”
“可你剛才說沒什麼可教我的。”
白夭放下水杯，伸手就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記：
“沒大沒小，速成的劍架，不過是個漂亮殼子，你真當自己吃透了？
到了學院，自然有人給你喂招，再說，你入學院，不只是學劍。”
“還有什麼？”
“查一查白琅在學院裡的眼線。”
白夭壓低了聲音，狐眼在燈光下幽深如兩潭寒水，
“北妖學院如今也分了幾派，白琅的手伸得很長。
你進去後，明裡當你的白澤公子，暗裡替姐姐做兩件事。
其一，找到與那兩位山主聯絡的暗樁；其二，
替我摸清楚，代王旗到底是從妖皇宮哪一門出來的。
白琅能拿到代王旗，宮裡必有更厲害的人。
不把這條線挖出來，就算我殺了白琅，也逃不過妖皇那一關。”
白澤斂了笑，許久，才緩緩點頭：
“我明白了，只是這學院，在哪個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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