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我已被太祖鎮進桃花淵，能做的，也只有這麼多了。
我守了那三縷妖魂三千年，守到連我自己都以為，
再也不會有人能用它們了，直到你出現。”
白夭起身，走到他面前。
那雙極美的狐眼裡，映著他，也映著那個死去多年的少年。
“你與他，生得幾乎一模一樣。”
白夭低低道，
“不是我挑了這副模樣給你。
是那三縷妖氣，一點一點把你往他年輕時的樣子塑。
你的眉眼，你的笑，甚至你犯渾時那點神氣，都像他。
有時候我甚至分不清，站在我面前的，到底是那個逍遙宗的人族五皇子，
還是我那個本該在三千年前就死在北荒雪原上的弟弟。”
她說著，眼淚緩緩落下，
直直地看著眼前這個少年，像在看一個隔了三千年的故人。
白澤張了張嘴，喉嚨像被什麼東西絞住了。
他忽然明白，
為什麼夜別離會說他眼熟，為什麼妖氣會“認得她”，
為什麼那日他拍下《天妖九策》時，
心裡的痛與喜，都像隔著一層別人的皮。
因為那三縷妖氣，本就來自一個愛過夜別離，也死在妖皇手裡的少年。
“所以……你把我帶入妖界，明裡是替你自己奪回王位，
暗裡，也是想讓這妖氣再走一走他的路？”
“我不知道。”
白夭搖搖頭，苦笑道，
“我只是覺著，當年阿弟的債，不能就這麼白死。
妖皇他必須要給個交代。
你是最合適的那個人。
因為你身上，有阿弟的三縷魂，有我的血，有北狐一族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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