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拿你最想要的東西來換。
你心裡最想要什麼，他比你自己都清楚。”
白澤忽然笑了，跟方才判若兩人。
“殿下，你跟你父皇，不太一條心啊。”
夜重淵沒有否認。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極小的黑色玉牌，丟給白澤。
玉牌正面刻著一隻展翅的夜梟，
背面是一道極細的暗紋，與故淵那枚客卿令上的水紋有七分相似。
“拿著，萬妖宮外城有一家‘墨記’鋪子，掌櫃姓墨，是我的人。
你若在宮裡遇上事，去找他，他會替你遞話給孤。”
白澤接過玉牌，在手裡掂了掂。
“殿下這是……幫我？”
“孤是在幫長姐。
白澤，你記住。妖庭不是你敵人。
夜辰才是，萬妖宮的勢力比你想的大得多。”
夜重淵翻身上了妖獸，朝身後一揮手。
上百名黑甲兵無聲收攏，退入夜色。
只剩白澤一人，還有那支釘在地上的黑羽箭。
他將箭拔出來，看了看箭尾刻著的“淵”字，收進懷裡。
“夜重淵，有點意思，大孝子？”
此時一道水藍身影正站在路邊，手裡攥著那枚客卿令，水劍橫在身前。
雲詩賢居然沒走。
白澤看著她，嘆了口氣。“師姐，我不是讓你去萬妖宮等我嗎？”
“你沒讓我等多久。”
雲詩賢將客卿令拋還給他，語氣平平，
“我數了，一百二十息，你比我想的要慢。”
白澤接住令牌，笑了笑，沒再說什麼。
兩人並肩朝北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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