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城的街燈次第亮起來，比妖都的醉舞樓少了幾分奢靡，多了幾分肅殺。
白澤走目光沿街掃過去，將每一處暗哨的位置都記下來。
走到內城西角門附近時，白澤的腳步忽然頓住。
因為他覺得自己看見了夜別離，雖然有些不確定。
雲詩賢也停住，手按在水劍柄上，目光在那道背影上停了一息，又看向白澤。
夜別離偏過半張臉，右眼角下那點硃砂在燈光裡格外醒目。
“白澤……你比本宮想的來得早……”夜別離的聲音裡有些撒嬌。
白澤心裡那點說不清的熟悉感又翻上來了，“長公主殿下，您怎麼在這兒？”
夜別離那張冷豔的臉在燈光下沒什麼表情，可她看白澤的眼神很奇怪。
“本宮在等你，三日後那道角門，是夜辰給你開的。
你若從那道門進去，就走不出他布的局了。”
白澤心頭一跳，“殿下，你知道夜重淵跟我說了什麼？”
“知道。”
“那你還來？”
夜別離不想回答，她朝白澤走了近了些，隨後微微仰起臉。
這個距離，這個角度，讓白澤忽然想起地宮裡那一吻，讓他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誰特麼跟人見兩次面就親起來人了？
……
“白澤，本宮來，不是替夜辰，也不是替夜重淵，本宮是替自己。”
“替自己？”
“你想找第三種開法，本宮不知道有沒有，可你若去找，本宮就跟你一起。”
白澤：……
“殿下，您高冷御姐的人設呢？”
聞言夜別離眉尖微微一蹙。
“你從前不是這樣的。”
白澤比劃了一下，
“不夜渡那晚，您往穹頂一站，滿場沒人敢喘氣。
地宮裡您一劍逼退墨柯，那氣勢，那排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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