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見過他？”
混沌魔君轉過身來，紫晶的光在他心口一跳一跳，
“學院地宮裡那個白澤。
他身上有螭骨劍的氣息，有白澤的妖氣，還有螭勿的龍息。
三樣湊齊了，他就是鑰匙，夜辰要的，是那把鑰匙。”
“所以夜辰救我，是因為我認識那小子？
你信不信，那小子未必肯替夜辰開那把鎖。”
“信，所以夜辰還有別的打算。”
……
與此同時，落雪城北妖學院，雪回峰頂。
白澤坐在湖心島那株老柳下，面前攤著從地宮帶出來的那枚碎晶。
碎晶已經不再發光，
但表面紋路里還殘留著一絲極淡的龍息，湊近能聞到一股古老蒼茫的氣息，
他看了很久，忽然聽見身後石階上有腳步聲，
“婆婆，你又來了。”
蘇淺淺從霧中走出來，她走到白澤面前，將那銅匣遞過來。
“夜螢的信，我想了很久，該給誰看，想來想去，給你。”
白澤接過銅匣，開啟，上面只有一句話。
“若有朝一日有人問起我，請告訴他，我在雪裡等他。”
白澤看完，很久沒說話。
蘇淺淺站在他面前，狐眼注視著他，那目光裡有一種極複雜的情緒。
“你知道這信是寫給誰的？”
白澤將絹紙重新疊好，收回銅匣，那雙眼裡有光一閃而過。
“寫給一個死在北荒的人，可那個人，早已經不在了。”
蘇淺淺沉默了幾息，媚笑一聲。
“你說得對，他不在了。”
她轉身朝島外走去，跛足踏在石板上，一輕一重，
那半張臉，那點硃砂印在晨霧中格外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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