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需要吾散。他要用那三條命，把吾的怨氣磨光。怨氣散盡，鎖芯就廢了。”
白澤：“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從一開始，夜辰被凌玄利用，吾就知道。
夜辰以為他在鎮吾，其實他在磨吾，本座在劍裡看著，看了千年。”
白澤：“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夜辰？”
“吾為什麼要告訴他？”
螭勿反問，
“吾被浮塵拿來當鎖芯用了萬年，夜辰又拿本座的殘魂填陣。
你們人族的事，吾憑什麼管？”
白澤沉默了。
螭勿虛影又傾過來，暗紅流光幾乎貼到他臉上。
“但吾現在告訴你，是因為凌玄快成了。
白澤殘念壓在本座頭上，你四尾全實，
狐祖遺蛻鎮識海，你以為是你在壓吾嗎？”
“是凌玄在壓吾，你每強一分，吾的怨氣就被你的純陽聖體煉化一分。
你以為你在封本座，其實你在幫凌玄磨鎖芯。”
白澤腦子“嗡”了一下。
“凌玄要的，是你把本座磨散，門從裡面開。
本座散了，域外天魔進來，凌玄拿鑰匙從外面開，兩邊一夾，螭骨劍就碎了。”
螭勿虛影退後一步，暗紅流光收斂。
“所以你問吾認不認你？”
它最後再看了白澤一眼。
“吾認不認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打算怎麼對付凌玄。”
識海深處那團黑動了動，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擠。
螭勿虛影沒再看那團黑，只盯著白澤。
“吾可以退，但退了之後，你得替吾守住那道門。
你守得住，本座就認你，你若守不住。”
暗紅流光徹底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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