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三息。
第二道虛影忽然明白了什麼。
“尊上，您根本不在乎螭骨劍。”
暗紅虛影的輪廓微微一動。
“螭骨劍碎了，域外天魔進來，蒼聖大陸淪為食糧，這些，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虛影們齊齊一震。
暗紅虛影站起身，暗金符文碎片繞著他旋轉。
“我們的界域在蒼聖之外，域外天魔進來，先吃的是蒼聖。
吃完蒼聖吃仙庭，吃完仙庭吃九重天，等吃到我們的時候……”
他又一抬手，暗紅流光凝成一道光線，指向虛空深處。
“我們已經拿到該拿的東西，走了。”
圓臺上寂靜無聲。
第三道虛影低聲道：“所以凌玄也是棄子。”
“凌玄是棋子。”暗紅虛影糾正，“棋子用完就棄，有什麼可惜？”
第二道虛影忽然開口：“那夜辰呢？”
“夜辰也是棋子，他以為他在救亡妻，其實他在替我們開門，門開了，他亡妻活不活，關我們什麼事？”
暗紅虛影輕動令牌，其化作一道暗紅流光，消失在虛空深處。
“傳令下去，明日午時之前，萬妖宮外城，白骨灘，千狼谷三處佈陣。
佳雲澤不管從哪條路回來，都得死。”
“夜辰那邊呢？”
“夜辰是明棋，讓他召各路強者在正殿等著，等不到佳雲澤，。
他一急，就會出宮去尋人，出宮後，萬妖宮就是我們的棋盤。”
第三道虛影吸了口冷氣。
“一石二鳥，殺佳雲澤，奪萬妖宮。”
暗紅虛影重新坐下，暗金符文碎片合攏，將他籠罩。
“佳雲澤以為他在跟凌玄下棋，他不知道，棋盤上還有第三隻手。”
“他若不來妖界，還能多活幾年，但他來了……”
暗紅虛影的聲音沉入虛空，只剩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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