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手裡的茶杯啪嗒一聲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他都沒察覺。
他就那麼仰著頭，眼睛死死跟著江天言緩慢上升，渾身都在抖，不是怕的，是激動的。
飛……飛起來了！
仙師居然真的能飛！
他以前聽人說神仙能騰雲駕霧，他還以為是傳說，沒想到今天真的見到了！
朕靠！
這可是真真正正的活神仙啊！
旁邊的房玄齡，本來正捋著鬍子，看到這一幕，手一使勁，薅下來一撮鬍子，他都沒感覺到疼，就那麼仰著頭，手還保持著捋鬍子的姿勢，跟個雕塑似的。
杜如晦也傻了，平時沉穩的樣子蕩然無存。
長孫無忌蒙著臉，只露出倆眼睛，那倆眼睛都快從布後面凸出來了，一臉的不敢置信。
武將那邊更誇張。
程咬金嚎了一嗓子，差點跑過去，被尉遲恭一把按住了。
“你幹啥！別驚擾了仙師！”
尉遲恭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他自己也仰著頭，眼裡全是不可思議。
居然真的有人能飛......不對，不是人，是仙......
李靖這個最沉穩的武將，此刻也握緊了腰間的刀柄，臉上寫滿了震驚和崇拜。
山下、山腰的百姓們，更是直接炸了。
剛才那個賣炊餅的小販，挑著擔子正往上爬，一抬頭看到天上的江天言，手一鬆，炊餅擔子掉在地上，炊餅滾了一地，他都沒在乎。
他直接很從心的跪下了，對著天上的江天言磕了三個頭，聲音帶著膜拜：“神仙！真的是神仙！我錯了！我不該不信！”
剛才還跟他聊天的那個老漢，早就跪下了，哭得稀里嘩啦的，一邊磕頭一邊喊：“神仙顯靈了！神仙真的顯靈了！”
人群裡，一個抱著孩子的小媳婦，本來正哄哭鬧的孩子，一抬頭看到江天言，手一鬆，孩子掉地上了，她都沒察覺，還仰著頭看，眼睛都直了。
旁邊的人趕緊提醒她：“大妹子！孩子！孩子掉地上了！”
......
她才反應過來，趕緊把孩子抱起來，眼睛卻還是盯著天上，連孩子哭都顧不上哄了。
有個白髮蒼蒼的老太太，拄著柺杖，本來爬不動山，在半山腰歇著，看到天上的江天言，直接把柺杖扔了，跪下磕頭嘴裡唸叨著：“活了八十歲，居然能見到活神仙！這輩子值了！值了！”
還有幾個讀書人打扮的，本來還在那搖頭晃腦地說“子不語怪力亂神”，看到江天言飛起來的瞬間，比誰跪得都快，頭磕得比誰都響。
整個終南山，上上下下，無數人，全都跪下了，黑壓壓的一片，對著天上的江天言磕頭，聲音響徹天際。
“仙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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