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有些話，急不得。
就在這時，張震局長快步從門外走進來，走到老首長身邊，俯下身，在他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
“首長，出情況了！”
老首長聽完，眼神微微一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他看向江軍，緩緩開口：
“看來，計劃沒有變化快。”
“你兒子，可能回來了。”
江軍猛地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光。
“……他回來了？”
“回來了。”老首長點了點頭，“就在上次他們消失的那個地方。”
江軍張了張嘴，又閉上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苦笑著搖了搖頭，說：
“他……應該不想見我吧。”
老首長看著他，沒接話。
他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對張震說：
“走吧，去看看。”
“是！”張震應了一聲。
兩人一前一後，快步走出別墅，院子裡，一架直升機已經啟動，螺旋槳攪起巨大的氣流，吹得院子裡的花木東倒西歪。
老首長彎腰鑽進機艙，張震緊隨其後，直升機緩緩升空，朝著城市邊緣的方向飛去。
“首長，”張震在機艙裡開口說，“江軍那邊，就……不管了？”
老首長看著窗外，淡淡地說：
“他跑不了。先去看看他兒子，到底想幹什麼。”
“上次那幾個人，憑空消失，憑空出現，這手段……”老首長眯起眼睛，“已經不是咱們能理解的了。”
“那咱們……”張震猶豫了一下，“怎麼應對？”
“怎麼應對？”老首長笑了一下，“先看看他什麼態度。要是他心裡有國家，那就是咱們最大的助力，要是他心裡沒國家……也只能希望不要對我們出手！......”
他沒往下說，但是張震心裡明白。
直升機飛過樓房！
很快，一片熟悉的地方出現在視野裡。
大排檔一條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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