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幾乎是立刻就拍了板，聲音都透著一股子乾脆：
“沒問題！這事，我們應了！”
“學校，我們建，從啟蒙開始，一直辦到最適合他們的年級，教材、老師，我們全包！”
“醫院，我們也建，藥，醫生，器械，一樣不少！”
“種地的技術、做工的手藝，只要他們肯學，我們就肯教！”
何老說著，又有點不放心，補了一句：
“但是仙師，咱們得把話說在前頭，這資源，我們挖，是按規矩挖，不能亂挖，挖多少、怎麼挖，咱們得有個章程，不能把人家的山挖塌了、地挖壞了。”
江天言挑了挑眉，有點意外地看了何老一眼，點了點頭：
“應該的。具體的章程，你們自己擬，擬好了，給他們三個也看看，都點頭了，才算數。”
三個皇帝這時候才慢慢回過味來。
李世民最先想明白，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敲，開口問：
“仙師，我有一事不明。”
“你說。”
“這學校、醫院，當真建在我們大唐？”李世民盯著江天言，“尋常百姓，也能進去讀書、看病？”
“當然。”江天言說，“不然建來幹嘛？擺著看？”
李世民沉默了。
他是當過皇帝的人，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大唐現在，什麼樣？讀書人少，能讀得起書的，非富即貴，尋常百姓家的孩子，一輩子大字不識一個，一場病下來，能不能活，全看命，多少孩子生下來就夭折，多少人正值壯年就沒了。
如果學校、醫院真建起來了，老百姓的孩子能讀書，病了有的治……
李世民只覺得胸口有點發熱。
這可不是一兩個功臣的事，這是惠及整個大唐、一代又一代人的事。
他站起身，對著江天言，鄭重地拱了拱手，沒說話，但是這一拱手，比說什麼都重。
嬴政也想明白了，他關心的點和李世民不太一樣，他皺著眉問：
“仙師，技術，也教？”
“教。”
“種地都教？”
“都教。”
嬴政沉默片刻，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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