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麼傳旨東宮,皇帝有要事相商,太子太保可回府休息,要麼……仁貴,開路!”
李承乾一肚子火,早朝看著昏昏欲睡的李綱,總覺得對不起了老爺子,這位原本可以不上朝的,偏偏都無法阻止。
他前段時間還勸過,李綱斷然拒絕,並說道:“皇帝偏私,群臣跟風,老夫不去,殿下得受多少委屈?只要老夫還有一口氣,殿下就是太子。”
原本自己不想這麼早上朝才想慫恿魏徵進諫,看到李綱昏昏欲睡的樣子更於心不忍。
前世,李綱除大朝會從不上朝,直到貞觀五年去世,去世後追贈開府儀同三司,諡號為“貞”,自己還親自立碑。
說實話,前世敬重的是李綱的才學,立碑是因為當過老師,心裡對老爺子還挺討厭。
只因為,李綱授課一板一眼,完全按君子要求,用二十一世紀來說就是訓練機器人。
今生不同,李綱拼命完全是被自己‘太子殺手’給綁架的,八十多歲了,大唐這個年齡是活化石、祥瑞般的存在。
言歸正傳,薛仁貴聽到命令,雙手握拳,大有一言不合就出手的架勢,李君羨這玄甲軍統領,在他眼裡也就那樣。
只要太子命令,李世民都沒法阻擋薛仁貴,因為,在薛禮心裡,李承乾就是他主公。
報君黃金臺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李承乾都不知道提前說的這兩句對薛仁貴、裴行儉和馬周的影響到底有多大。
李君羨見薛仁貴隨時可能出手,手足無措,自己和年少的薛仁貴五五開,打一架沒啥大不了,關鍵是影響不太好。
“殿下,末將告退。”
兩儀殿分前殿和後殿,前殿是早朝的地方,後殿相當於書房,日常處理政務的地方。
“好好好,朕的好大兒出息了,說朕睡的比狗晚、起的比雞早,乾的比驢多,效果還怎麼樣,真是好大的狗膽。”
“國庫空虛,百姓依舊食不果腹、衣不遮體,有勤奮沒效率依舊白搭?好啊,朕倒想聽聽這逆子怎麼提高效率。”
李世民怒極而笑,如今的大唐天下太平、國庫充盈,百姓安居樂業,不是朕之功?
逆子憑什麼說把老百姓食不果腹、衣不遮體的罪責怪在早朝上?歷朝歷代都是如此。
張阿難低頭而立,不良人彙報上來時就知道皇帝肯定會發怒,因此,早有心理準備。
李君羨回來了,哪有李承乾的影子,“陛下,我……”
李世民見狀,哪裡不知道李承乾沒來?“怎麼?太子想抗旨不成?說吧,怎麼了。”
李君羨暗暗叫苦,“啟奏陛下,殿下說,除非下旨讓太子太保李綱大人回去休息,否則……,陛下,末將無能。”
李世民嘴角抽搐,這是對早朝有意見的延伸嗎?沒完沒了是吧?“否則怎麼了?”
李君羨咬咬牙,糊弄過去是不行了,殿下,對不住您。
“殿下說:挨戒尺的是本宮,不是陛下您。”
李世民氣笑了,懷疑自己最近是不是對太子太寬容,逆子怎麼敢的?“好個尊師、不尊君父的逆子,擺駕東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