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父親,李世民偏愛李泰沒錯,皇帝也是人,自然有所偏好,但,偏愛不代表傳承家業,這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尋常大戶人家選擇繼承人也會選更有本事的,而不是誰更受寵愛,更何況是皇家了。
房玄齡是智者,剎那間就心思百轉,李承乾自然不知道這些,聞言冷笑一聲,“原來太傅大人知道自己的身份!”
“太傅大人,孤觀少詹事馬周有尚書令之姿,可否隨您學習並擔任尚書左丞一職?”
李承乾需要個態度,假如房玄齡應承,不是不能給點好處,比如次子綠帽王房遺愛。
最開始的計劃是馬周去民部歷練,現在情況有變,尚書左丞才是馬周最適合的位置。
房玄齡腦海閃過馬周的資料,暗贊,太子好算計,佈局也穩,怪不得陛下支援太子。
皇帝春秋鼎盛,任何招攬朝臣或涉軍都會招致懷疑,這些小動作都在皇帝忍受範圍。
既然太子不直接拉攏本公反而想培養自己人,未嘗不能成人之美,“尚書左丞試圖調任刺史,少詹事正好替之。”
“哈哈……好,孤聽聞房遺愛好習武厭文事,本宮可為統領薛仁貴可代為管教,只不過,房遺愛得加入親衛營。”
政治是妥協的藝術,孤雖然不會也不想拉攏李世民的心腹,但,利益交換是可以的。
同時,李承乾在釋放一個訊號,東宮親衛營可以給次子一個機會,親近東宮的機會。
嫡長子擁有繼承權,次子和庶子就甘心?都是兒子,就因為出身早一點就不用奮鬥?
當然,勳貴想讓次子入親衛營,必須拿東西來換,比如推薦東宮的人去各部門任職。
職位不用太高,權力也不用太大,更不用一步到位,這樣不但不用惹皇帝不快,還能搭上東宮的船,何樂而不為?
房玄齡千古不化的表情終於有所變化,雖然只是轉瞬即逝,李承乾敏銳的捕捉到了。
“臣謝過殿下,薛統領,犬子就有勞您了。”薛仁貴只是抱拳行禮,沒有開口說話。
房喬想起此子就忍不住頭疼,枉他高舉左僕射,皇帝最信重的大臣,還是百官之首。
結果,次子不喜文事愛習武,想想就頭疼,現在太子願意給機會,自然不能錯過了。
薛仁貴是太子愛將,李君羨都不是對手,雖然現在是少年,但,將來成就不可限量。
更何況,皇帝有意給太子和李貞英賜婚,東宮和代國公這位軍方大佬關係更進一層。
因此,太子的親衛營未嘗不是好去處,看看少詹事馬周就知道了,太子是厚道人啊!
隨後,兩人對迎接凱旋大軍的細節進行反覆磋商,“房相,孤準備奏請修建忠烈祠;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飲琵琶馬上催。
醉臥沙場君莫笑,古來征戰幾人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