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來,高麗和倭國的架子不是一般的大呀,這麼重要的場合都敢隨意缺席?”
李承乾饒有興致地轉動著手裡的杯子,全場鴉雀無聲。
“殿下,末將願去鴻臚客館走一圈兒,看看高麗和倭國的使者是不是真走不動道。”
李承乾身後矗立的薛仁貴馬上請示,白天就發現太子殿下似乎格外反感這兩國使臣。
現在找到藉口不得名正言順的揍一頓?不得不說,上級對下屬的影響是驚人的,薛仁貴已經被李承乾深深影響了。
“仁貴啊,你是太子親衛統領,職責是保衛太子,這種事,還是交給父皇處理吧!”
“父皇,代國公北伐東突厥大勝而歸,萬國朝賀,唯獨高麗、倭國使臣未到,狼子野心,您能忍,兒臣不能忍。”
李承乾說完,起身朝李世民躬身抱拳,鏗鏘有力,行雲流水,滿朝武將不由得點頭。
李世民玩味地看著自己的兒子,“噢?既然不能忍,那就交給太子處理吧!”白天收拾完不夠,晚上還要繼續嗎?
長安發生的一幕怎麼可能瞞得過李世民?說實話,李承乾做法無可挑剔,只是,剛才的嘲笑歷歷在目,不可不報。
不是說不能忍嗎?那就交給太子去辦,滿朝文武,番邦君主都在,看看太子的手段。
誰都沒發現楊妃聽到高麗和倭國使臣的字眼,雖然面無表情,但,雙手猛然間握拳。
李承乾傻眼,這種事肯定得皇帝乾綱獨斷,怎麼能交給本宮呢?“啊?交給兒臣?”
“是啊,太子殿下乃少年英傑,文采飛揚,文一道已有建樹,現在看看應變能力。”
李世民堂而皇之的當眾讚揚文學造詣,並當眾說明讓太子辦的目的,顯得光明正大。
可,李承乾總覺得有點棒殺的感覺,早知道如此就不當著房玄齡的面兒裝逼了,唉!
“唐大人,勞煩您派鴻臚寺少卿崔成去看看,吳國公也跑一趟,省得請不動使者。”
皇帝都這麼說了,李承乾能怎麼辦?大庭廣眾之下該給的面子必須要給的,不是嗎?
唐儉掃視一圈兒,發現崔成不在,臉黑了,“殿下,少卿崔大人也未到場,臣親自去一趟吧,吳國公,有勞了。”
“呵呵……番邦使臣都到位了,您鴻臚寺卿也到了,結果少卿和兩國使臣未到場。”
“這位崔大人和兩位使者不會有重要的事要商議?或者說,私事比國事還要重要?”
“崔御史,您覺得鴻臚寺少卿做法可妥當?聽說崔成大人是您博陵崔氏的族人呢。”
崔嗣業,任監察御史,執掌監察彈劾,博陵崔氏族人。
李承乾玩味一笑,身為監察御史的崔嗣業會如何應對?
崔嗣業無奈了,這崔成怎麼回事?鴻臚寺的主場都敢缺席,果然,旁支上不得檯面。
崔嗣業心中惱怒其牽扯博陵崔氏“回殿下,鴻臚寺少卿是朝廷官員,應按律處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