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白了就哭喪著臉,誰都看不透真傷心還是假傷心,仔細想想那場景,明白了沒?”
李承乾知道馬周丈母孃去年剛去世,應該記得當時的場景吧?目的不給侯爵就寒心。
馬周哭笑不得,“太子殿下,您怎麼這麼清楚的?據臣所知,代國公夫人健在呢。”
“滾犢子,幸虧現場只有仁貴和守約兩人,否則,這話傳出去,本宮還怎麼登門?”
李承乾無語,小爺給你出主意呢,會不會說話了?馬周這貨飄了,敢開本宮的玩笑。
“咳咳,殿下,臣聽說齊國公和房相也要來,這會兒估計快到了,臣先去準備了。”
馬周知道能不能封侯在此一舉,因此,想最後再過上一遍,省得長孫無忌那貨挑刺。
魏徵彈劾長孫無忌的那會兒,他附議了,李綱大罵長孫無忌奸臣那會兒,他贊成了。
現在,太子殿下策劃這麼多隻為他封侯,據說,長孫無忌這貨是出了名的心胸狹窄。
因此,一會兒說不定就會挑刺,好在太子太保來了,否則,馬周這心裡還真的沒底。
可惜,太子太保大人八十多了,這要是七十多,還有十年可活,殿下肯定輕鬆很多。
“去吧,去吧,一會兒單畜、人力等都過一遍,讓皇帝陛下看看你馬周的新發明。”
李承乾暗歎,詹士和少詹事都是謹慎的人,這樣的臣子用著放心,可,太單調了些。
怎麼說呢?謹慎的臣子能查漏補缺,衝鋒陷陣不行,看來必須物色合適的少詹事了。
沒過一會兒,房玄齡、長孫無忌及戴胄到了,三人原本正處理公務收到口諭就來了。
房玄齡見李承乾在皇帝馬車不遠處,馬上走了過來,一臉迷茫“殿下,什麼情況?”
長孫無忌見房玄齡與太子比自己親近,頓時黯然,隨後調整好心態,現在想這些有的沒的沒啥用,完成任務再說。
只要妹妹健在,太子再疏遠也得給面子,不管咋樣,李承乾身上有一半長孫氏的血。
戴胄則無所謂,此人從未想過攀附那位皇子,或者說現在還沒想過,以後看看再說。
反正皇帝才三十多,正當壯年,此時遠遠沒到站隊的時候,皇帝也不可能提前退位。
“房相,東宮少詹事馬周研製出一種曲轅犁,經反覆檢驗發現比直轅犁省時省力。”
李承乾意味深長的看了眼房玄齡,似乎在說,商量還得別忘了,一會兒要見機行事。
房玄齡微微點頭,輕微到不仔細觀察都看不出來,“戴尚書,一會兒就交給你了。”
戴胄身兼民、工兩部尚書肯定沒法避免,因此,回答得挺爽快,“沒問題,真的省時省力,馬大人大功一件。”
“戴尚書,三代血親聯姻影響子嗣之事查得如何了?”
李承乾見長孫無忌面無表情,忍不住開口了,左右給你心上咋一刀,小爺何樂不為?
再說了,三代血親通婚隱患也是馬周提的,多加一件功勞,封侯拜相就更有說服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