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很惆悵,這兒子算是廢了,以前那個看見就叫著阿耶衝過來的兒子徹底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氣死人不償命,關鍵是,每次想找茬收拾一頓就莫名其妙的不能功成。
今兒不但沒收拾成功,反而倒欠了一個承諾,現場提出來就罷了,可偏偏存了下來。
君子一諾重千鈞,更何況還有李綱這祥瑞式的大儒一旁作證,抵賴是不可能的,唉!
李承乾詭異一笑,“回稟父親,對是對出來了,但長者優先,還是幾位長輩先來。”
這三句放在二十一世紀可謂家喻戶曉,現在,居然難倒了朝廷重臣和所謂的天可汗。
不知道為啥,腦海中突然出現了土著兩個字,優越感滿滿,雖然不是憑真本事,但只有我知道答案的感覺太爽了。
李世民眉頭微挑,總感覺現在的李承乾很欠揍,忍不住呵斥道:“讓你說你就說。”
李綱期待地看著自己的關門弟子,沒錯,自從當了李承乾的老師就沒再收過學生了。
房玄齡和長孫無忌眼神帶著審視,似乎在說,真想到下聯了?戴胄眼神渾濁,只有緊握的雙手錶示其內心不平靜。
長孫無垢知道二哥有點生氣了,或者說,高明如此頂撞實屬不智,楊妃擺明了當透明人,她只能開口:“說吧!”
李承乾無奈,李二的可以不聽,反正上一世已經恩斷義絕,阿孃的不行,“飛流直下三千尺,峻嶺橫生萬重雲!”
“飛流對峻嶺,直下對橫生,三千尺對萬重雲,妙,妙不可言,李先生以為然否?”
李綱撫掌大笑,老夫的關門弟子就是優秀,至少在文采這方面你的重臣是比不了的。
至於你所謂的越王善文采更是扯淡,越王和太子比,猶如熒光對皓月,星火對金烏。
李世民見李綱得意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對上來的是我兒子,糟老頭笑啥?“尚可!”
李綱嘴角含笑,意味深長的看著長孫無忌,“齊國公以為如何?也是尚可二字嗎?”
老夫沒法反駁李世民是給皇帝面子,你小子不在此列。
長孫無忌嘴角抽抽,這老東西為何盯著本公?滿朝文武支援越王的只有本公一個嗎?
“甚妙,至少,本公沒想到更精妙的下聯。”見鬼,以前怎麼沒聽過對子這一說呢?
神州酒樓見到時,本公沒怎麼在意,畢竟,以長孫氏的家財,需要神州酒樓免費嗎?
李綱再次大笑,“既如此齊國公還認為‘高明頑劣,汝當勉勵之’嗎?李先生還認為諸子論文采,非越王莫屬?”
李綱意氣風發,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老夫的學生還比不上王珪那老東西的學生了?
長孫無忌臉都綠了,你們師生欺負人是吧?這麼長時間了,這句話就過不去了是吧?
李世民也不好看,‘諸子論文氣,非越王莫屬’這句話確實是他當著滿朝文武說的。
他突然發現這對師生一樣的討厭,時不時揭短,關鍵是拋開君臣不談,你無話可說。
李承乾見場面尷尬,忍不住開口道:“都是老師您的功勞,其實對子不難,很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