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憤怒中摻著一絲說不清的委屈,“瞅你咋地?太欺負人了,大哥,為何害我?”
李承乾懵逼了,重生後第一次感覺莫名其妙,這貨不會失心瘋了吧?小爺咋害你了?
“青雀啊,大哥聽說吃鯉魚補腦子,要不,你試試?”
“嗚嗚……你果然想害死本王,居然讓本王吃鯉魚。”
李泰委屈地哭了,先塞孔穎達,現在又讓吃鯉魚,你怕我太舒服,還是怕本王不死?
鯉魚是國姓魚,大唐律規定,捕到鯉魚必須放生,售賣鯉魚者杖責六十?,可見嚴格。
甚至連皇室祭祀太廟的供品都特意將鯉魚替換為鱸魚。
你讓本王吃鯉魚是藏著什麼心思?李承乾太陰險了吧?
“停,哭哭啼啼算怎麼回事?越王的威嚴都不要了?”
李承乾心煩意亂,唉,這貨再早熟也只是個孩子,“說吧,孤到底是怎麼害你的?”
李泰強忍著抽泣,“孔穎達都成越王師了,您別告訴本王,這件事和東宮沒關係。”
“孔穎達是什麼人?您吃個烤羊腿都被彈劾的人,本王以後吃不吃飯了?嗚嗚……”
想到以後每天與青菜豆腐為伴,李泰悲從心來,黯淡無光,這種日子不如死了算了。
“臥槽,你就為著哭哭啼啼的?青雀,孤對天發誓,孔穎達的事與本宮毫無關係。”
李承乾驚呆了,這貨居然懷疑孔穎達是本公塞過去的。
天見尤憐,老棒子不主動刷存在感,本宮閒的沒事兒搭理那老貨?這不沒事找抽嗎?
孔穎達進越王府,以後免不了找東宮的麻煩,關鍵這貨國子監和弘文館獨有話語權。
也就是說孔穎達一定程度上掌握著輿論主導權,不,諸葛成必須加快速度研製油墨。
活字印刷已成型,紙張改良也成功了,印刷用的油墨還有瑕疵,這玩意兒幫不上忙。
“哼,發誓有啥用?司馬懿發誓了,曹爽被夷三族!”
李泰其實已經信了,只是嘴硬而已,畢竟,李承乾都要發誓了,或許真與東宮無關。
“扯犢子,青雀,你知道司馬懿的洛水之誓,不會不知道司馬氏被劉裕滅族的吧?”
“青雀,本宮比你更厭惡孔穎達,咱們是競爭關係,你認為孤會送你個孔聖後人?”
李承乾哭笑不得,這貨真是個貪吃的小胖子,不管以後如何,現在只是護食的孩子。
世間唯權利和美食不可辜負,本王全都要,李泰小聲地嘟囔著“那可不一定,興許您就想看本王被孔老賊彈劾。”
“好哇,走,咱們找父皇對質,不讓你這沒出息的混蛋屁股開花,孤就不是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