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都知道,父皇這些年憋著氣呢,關係一直僵著不是事兒,朝臣和百姓怎麼想?
現在不一樣,雖然捱了幾腰帶,好在氣是出了,妾身感覺再過段時間就能和諧相處。
二郎,只要您和父皇的關係緩和,甚至公開場合露幾次面,一些謠言就不攻自破。”
長孫皇后發現李淵離開時眼中已經沒有恨了,雖然還有淡淡的怨,但,也不是很多。
這歸功於李世民這四年多兢兢業業的日夜,也歸功於大唐蒸蒸日上,但,兩人想緩和關係,尚且缺一個好的契機。
現在高明歪打正著,再努力一把,父子之間肯定破冰。
李世民若有所思,觀音婢說的有道理,關係必須緩和。
玄武門之變,朝廷對民間的解釋是李建成、李元吉被定性“淫亂後宮、謀害秦王”;
而他李世民則“被迫自衛除奸”,父皇還特意下詔定性為“平定內亂”並大赦天下。
但,官方是官方,朝堂三緘其口,民間卻不以為然,各種說法層出不窮,說的最多的就是殺兄、囚父、辱嫂等等。
因此,李淵對自己的態度非常重要,父子關係轉暖一定程度上可能掩蓋玄武門真相。
李承乾求皇上解禁食用鯉魚的限制被杖責二十的訊息隨出宮採辦宦官之口傳了出去。
緊接著玄甲軍換班回家說了出去,經家人傳播驗證,短短幾個時辰就傳遍了長安城。
老百姓認為太子賢德,是名副其實的賢太子,居皇城之遠,還想著黎民百姓的生活。
國子監士子在有心人鼓動下,認為李承乾身為太子不知避諱,違逆聖意,德不配位。
短短時間,兩種截然不同的評價湧上長安大街小巷,毛驤查出緣由緊急聯絡李承乾。
“說吧,天塌了還是地陷了呀?這麼著急的聯絡孤?”
李承乾回東宮後趴榻上就睡著了,剛睡醒,系統一連串報警響起來,頓時睡意全無。
“主公,長安街頭出現兩種完全不同的聲音,大致情況是這樣的……,對您不利。”
毛驤把得到的情報綜合起來,簡要進行了彙報,無外乎老百姓怎麼想,士子怎麼說。
李承乾用奇怪的姿勢趴在書房凳子上,頗為滑稽:“國子監?有點意思嘛,是誰私下鼓動的?不會是孔穎達吧?”
“是的,主公,國子監博士孔穎達和博陵崔氏士子。”
“不過,剛才又傳來訊息稱,弘文館有人支援百姓。”
李承乾猜出孔穎達,毛驤並不覺得奇怪,畢竟,兩人已經水火不容,恩怨早已鑄就。
“弘文館?可能是李師發力,不用幹涉,防民之口甚於防川,國子監代表不了民意。
最近,隴西李氏和太原王氏什麼動靜?沈萬三的神州商行那邊沒遭到不公待遇吧?”
李承乾冷笑,國子監這些人太安逸了,找機會廢了他們的特權,省得天天不務正業。
國子監學子不用參加科舉考試,只要有人舉薦就能出仕為官,因此,天然高人一等。
……呵呵,事國議妄間時沒就人些這,權特了廢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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