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回到座位,喝著炒茶,味道還不錯,至少比茶湯好喝,至於外面的吵鬧就當犬吠了,強者都是最後出場的。
薛仁貴語氣帶著明顯的怒意:“公子慎言,再敢妄議太子殿下,莫怪本將不客氣。”
長孫衝怒極而笑:“薛仁貴,你在威脅本公嗎?你知道我是誰嗎?齊國公是我阿耶。
陛下是本公子的姑父,皇后娘娘是本公子的姑母,太子也得叫本公子表哥,明白嗎?
薛仁貴,現在知道本公子是誰了嗎?本公子有足夠的實力讓你滾出長安懂嗎?滾。”
薛仁貴寸步不讓,“長孫無忌是你父親,怎麼敗壞齊國公府的名聲是你自己的事兒。
但,皇后娘娘乃千古第一賢后,容不得你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紈絝敗壞,你不配。”
長孫衝聲音響亮,薛仁貴也不敢落後,兩人的聲音清晰地傳到了一樓,穿透力極強。
神州酒樓雅間在四周,中間空出,一樓建了用以比試琴棋書畫的擂臺,周圍是酒桌。
因此,嘈雜的一樓瞬間安靜了下來,緊接著議論紛紛:
“賢良淑德的皇后娘娘怎麼會有這種侄子,長孫氏好歹是名門,還真是家門不幸!”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禍害是長孫大奸臣嫡長子那就不足為奇了,珠玉在前嘛!”
“兄臺,何出此言?齊國公可是當朝國舅,大奸臣?”
“咳咳……”
“我懂,酒侍,再上壺黃品神州二鍋頭,您見諒,囊中羞澀,天玄地三品請不起。”
“哈哈,無礙,太子太保李綱和鄭國公魏徵聽過吧?”
“那是自然,兩位皆是飽學之士,貞觀名臣,在座諸位誰誰沒聽過這兩位的大名。”
“嘿嘿,這就對了,最近的早朝熱鬧非凡,有人說太傅李綱和鄭國公怒斥齊國公呢。
有人說,太保大人指著齊國公的鼻子大罵奸臣當道,罵得長孫無忌大氣都不敢喘呢。
也有人說,鄭國公高呼長孫大奸臣,想搞外戚專權呢。
還有人說,長孫無忌李綱老大人只能唯唯諾諾,生怕把太保大人氣死,遺臭萬年。”
“好傢伙,陛下微末時長孫無忌就跟著南征北戰,還是變了,實在是難以置信啊!”
“有啥難以置信的?您聽看這位長孫公子說的,齊國公是我阿耶,陛下是我姑父。”
……
東市神州酒樓的客人身份能簡單了?長孫衝如此囂張跋扈,自然有耿直之人看不慣。
好在天字一號雅間的長孫無忌聽不到這些,否則,還不得氣得一佛昇天,二佛入地?
長孫衝大怒:“閉嘴,我阿耶也是你們能夠妄議的?”
“長孫大奸臣,長孫大奸臣,長孫大奸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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