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也沒辦法,手裡能用的人太少了,裴行儉倒是可以,但,剛拜師李靖,正處於黃金時期,怎麼能輕易外派?
再說了,裴行儉歲數太小了些,毫無鬥爭經驗,這麼大的事,小裴不一定能吼得住。
因此,思來想去,只能選張行成,劉洎已有地方施政經驗,得接諸葛成的太子詹事。
張行成,處事公允、知人善任,人品沒問題,四十歲還是末流小官,肯定渴望進步。
剛才與劉洎的問對,應該能打動這位懷才不遇者,當然了,此事事關重大,李承乾不會輕易信任剛入東宮的新人。
因此,毛驤那邊的安排一定要跟上,以防萬一嘛,畢竟這件事關乎到與世家的博弈。
“殿下,臣萬死不辭。”
封爵?哈哈……沒想到我張行成也有這樣的機遇,光宗耀祖的機會來了,怎能拒絕?
“德立先生,你對大唐的鹽是怎麼看的?詳細說說。”
李承乾微微一笑,寒門和庶民怎麼可能抵擋爵位誘惑?
因此,張行成的反應早在預料中,一點不怕這位拒絕。
“鹽?大唐有青州、河東以及兩淮三大鹽區,分別掌控在曲阜孔氏、太原王氏及廣陵劉氏手裡,殿下的意思是?”
張行成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任務與食鹽有關,這不是小事,三大世家牽扯的太大了。
“沒錯,咱的第一步計劃提高黎民百姓的生產,進而增加收入,貞觀犁已經投放了。
第二步,改良造紙術和活字印刷術降低讀書成本,計劃已經進行一大半,即將功成。
第三步,鹽,思道先生下一步接太子詹事,因此,這計劃就交給您這位御史去辦。”
李承乾信心滿滿,貞觀四年的大豐收加上系統簽到得到的土豆和玉米種子,世家反擊的利器,糧食危機即將化解。
第二步可能存在的危機就是鹽,糧食和食鹽短缺會引發內部動盪,再稍加蠱惑,揭竿而起的事兒不是不可能發生。
因此,在與世家全面開戰的前面,必須保證食鹽和糧食不出問題,否則,根基不穩。
有些人可能問了,五姓七望說理沒兵,為何如此霸道?
誰讓人家掌控了大唐一大半經濟呢?生活物資的定價權和售賣權全都在人家的手裡。
說個扎心的事實,惹得五姓七望不高興,大唐九成的糧店和十成鹽店都他喵的關門。
更別說大半讀書人心向世家,還有個二五仔的孔氏,說白了,輿論權也在人家手裡。
言歸正傳,張行成一聽一個不吱聲,好傢伙,鹽這玩意兒怎麼整?總不能搶鹽場吧?
李承乾等好一會兒都沒等到迴音,眉頭微皺,“德立先生,說話呀,有沒有信心?”
張行成苦笑,“殿下,您認真的?臣提議薛統領帶親衛去試試,興許有點成功率。”
李承乾翻了個白眼,本宮又不是土匪,薛仁貴帶親衛試試?你的意思是直接去搶嗎?
這就是新人和舊人之間的區別了,假如是馬周,因為信任,因此,肯定會說有信心。
”。方秘的鹽曬有孤,鹽海曬合適裡這,方地的蘆長個有縣池清州滄,了說直宮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