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太子殿下只有每月例錢,可,您知道這些例錢都去哪兒了嗎?呵呵……長輩和弟弟妹妹過生辰送了禮。”
“您知道太子殿下連給東宮下人的賞錢都給不起嗎?您知道,但,依舊不在意,因為您最喜歡的不是太子殿下。”
太子太師自然知道東宮的情況,雖然去的沒李綱多,但多少還是能聽到一些的,太子拮据這件事恐怕帝后都知道。
皇后娘娘為何沒引起重視不得而知,覺得吃穿不愁有點錢就夠,皇帝不能這麼想吧?
人情往來不要錢?下人幹得好不用賞?這怎麼可以呢?
“朕……”
李世民啞口無言,以前確實沒引起重視,但,這點不能成為李承乾怨憤朕的理由吧?
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更無不是的君父,你週轉不開不知道開口嗎?你開口朕不給你?
說白了,還是李承乾性格如此,太見外,無論是對父皇母后還是兄弟姐妹都很見外。
“您寵愛越王,不但給了最為遼闊的封地,還親自命令工部修建了豪華的越王府。”
“緊接著是開府建衙,成立文學館,這待遇除秦王頭銜和大將軍,與您當初何異?”
“更別說讓長孫無忌那個老陰逼當長史,您就差明擺著宣告李泰是李世民第二了。”
魏徵見李世民啞口無言說得更起勁兒了,相當於指著李世民的鼻子說,您再親自培養第二個玄武門繼承法傳承人。
“魏徵,你放肆!”
李世民喘著粗氣,第二次提玄武門了,朕一生就這一個汙點,你他喵就過不去是吧?
“玄成,一碗水是端不平的,朕只能儘量,但,人有所好,青雀確實比高明懂事。”
剛準備發怒的李世民突然渾身無力,高明對朕是不遠不近,不親不疏,分寸把握得相當好,可,這是朕想要的嗎?
朕也是人,是人就有七情六慾,朕也想天倫之樂,可高明怎麼做的?每次都很規矩。
可,太規矩的人自然不會親近,朕想和兒子親近都不可得,青雀不一樣,青雀想要什麼東西會開口要,不會藏著。
“陛下,臣知道人有親疏遠近之分,也知道越王殿下比太子殿下更能討您的歡心。”
“可,這一切不是您造成的嗎?武德九年底到貞觀一年,罵了多少次太子無狀?”
“呵呵……臣記得,每次皇家宴會,您必誇越王殿下如何懂事,罵太子太過貪玩。”
“呵呵……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您越寵越王,太子殿下危機感越強,這是死結。”
“您和太子從父子變成君臣根源偏私,您寵越王不能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寵,否則,群臣怎麼想?太子又怎麼想?”
“陛下,長此以往,大唐的皇位傳承就要從有長立長無長立賢變成玄武門繼承了。”
魏徵說完規規矩矩地行了個大禮,但,原本無力的李世民被最後一段話徹底激怒了。
“魏徵你混賬,什麼叫玄武門繼承?看來,還是朕太寬容了,來人,拖出去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