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徵無語,這時候拿著好酒好菜合適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給咱送來的是斷頭飯呢。
算了,看在太子殿下一口一句魏師的份上,勉為其難吃點兒吧,這次可能又死不了。
既然有轉機,自然不能上趕著作死,不是嗎?“得,吵了這麼久,還真有點餓了。”
“魏師,您從東宮離開沒多久吧?又是因為什麼吵起來了?還鬧到被斬的程度上?”
李承乾想喝點酒,可想著年幼的身體還是算了吧,大白天的,萬一喝醉可就難看了。
“沒啥,有個人的眼被髒東西矇住了,本公捅一捅。”
魏徵訕訕一笑,總不能說因為你鬧起來的吧?雖然太子遲早會知道,但從本公嘴裡知道和其他人哪裡知曉不一樣。
自己是建成舊人,本就地位尷尬,晉級吏部尚書也是誠惶誠恐,怕李世民動了殺心。
諫議大夫被殺和吏部尚書被殺不一樣,說實話,魏徵還真不想當這狗屁的吏部尚書。
諫議大夫是安全的,吏部尚書不一定,按李世民滅絕侄子的途徑來看,怎麼會留著本公這建成舊人?根上說不通。
說來,要不是皇后娘娘規勸,本公怕是早被砍了頭吧?
“髒東西?哈哈……魏師說的有道理,可不就是髒東西嘛,不說了,吃菜,喝酒。”
立政殿
李世民著急忙慌地跑進來才發現長孫無垢好好的,哪有身體不適的意思,頓時懵了。
狗日的李君羨,這叫肚子疼?假傳訊息已有取死之道。
李世民眼帶關切,“觀音婢,聽說你肚子疼?”李君羨應該沒這膽子,問問再決定。
“噗嗤,高明說的吧?張公說魏徵惹惱了陛下,本想勸解一二,可身子重行動不便。
高明正好在這兒,藉著送飯的由頭找您去了,臭小子卻編排了這麼個由頭,該打。”
李承乾搶先一步,還帶走了準備的飯菜,長孫無垢以為李承乾想緩和緊張關係就沒在意,不成想兒子編了個大謊。
“送飯?那混賬會想到給朕送飯?怕說給你聽的吧?”
李世民鬆口氣,原來不是李君羨傳假訊息,而是太子說的,算鳥,觀音婢沒事就好。
長孫無垢沒接話,這對父子怕是前世的冤家吧?“二哥,鄭國公又咋惹惱您了?”
“唉……魏徵這田舍奴跑到後殿……,觀音婢,你好好聽聽,這是臣子該說的話?”
李世民每次生悶氣都找觀音婢吐槽,因此,長孫無垢在皇帝心裡不僅皇后那麼簡單。
“唉……二哥,以前終究欠考慮了,咱們當父母的還沒一個魏徵看得清楚,怪不得高明看起來根本不像個孩子。”
長孫無垢沒李世民那麼多想法,身為母親,理應一碗水端平,可對高明終究嚴厲了。
感覺高明是太子,應該培養吃苦精神,否則就會步楊廣後塵,可,吃苦也有點限度。
賞賜下人的錢都沒有,這句話高明也說過,當時還給了補償,可,那是一次性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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