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發動之前,本宮必須在長安亮相,否則,五姓七望肯定懷疑到孤身上,暫時還不能讓這些人懷疑到孤的身上。
本來想先對太原王氏發動的,沒想到這次高句麗之行直接把博陵崔氏推到浪尖兒上。
“長平郡公,您先看看這個,咱們再談;仁貴,去看看李君羨,回來了就叫過來。”
李承乾把皇帝的密旨交給張亮,張亮一呆,臥槽,這可是聖旨,太子殿下好隨意啊!
“長平郡公,孤馬上回長安了,博陵崔氏的事交給您和李君羨負責,本宮暫時不適合深度參與,記住,博陵崔氏的古籍和古玩字畫必須上交。
至於錢,半成留給你們和參與計程車卒,九成五上交國庫就行,至於田產,到時候由朝廷負責,到時候可別伸手。”
這件事影響太大,博陵崔氏沒了還有清河崔氏,兩家同一個祖宗,向來是同氣連枝。
“殿下,博陵崔氏發展幾十年,誅九族難度太大,這道旨意可不是那麼好完成的。”
張亮恨不得馬上清除五姓七望,可,這不代表自己當這個出頭鳥,清河崔氏還在呢。
“長平郡公,博陵崔氏應該有族譜這樣的東西吧?本宮給您一個主意,到時候拿族譜直接點名,保證沒有遺漏。”
李承乾思緒飄遠,當時有個叫黃巢的鹽販子似乎就是這麼辦的吧?如果沒有這位考進長安比打進長安的讀書人,五姓七望可能還會延續好多年。
張亮目瞪口呆,太子這是準備滅絕博陵崔氏,老少不留的節奏啊,博陵崔氏斷根了。
“臥槽……殿下,您這也太……”
“太什麼?博陵崔氏傳承這麼多年,害的多少老百姓家破人亡?長平郡公的心未免太善了,您不想去,本宮不會為難你,李君羨一個也可以。”
李承乾發現張亮的心還不夠堅定,這怎麼能允許?對付博陵崔氏就是給張亮一個遞投名狀的機會,怎麼可能換人?
“殿下,末將願往!”
張亮本不想毫無餘地,可現在看來不行了,太子的意思很明白,你不去可以換人,如此,以後的路就算是斷了。
“很好!”
隨後,李君羨等人研究過相關細節後就去找李績去了。
此時,博陵崔氏也是亂作一團,崔家主緊急召集家族核心子弟瞭解家族和高句麗之間的交易有沒有留下什麼首尾。
“高句麗沒了,咱們和淵太祚的交易肯定沒法繼續,現在,老夫只想知道家族和淵太祚的交易有沒有留下把柄。”
崔家主看向自己的第一順位繼承人,也是嫡長子,這些年交易都是老大負責聯絡的。
“父親,淵太祚答應把往來信件全部燒燬,應該不敢留存,再說,他也沒這膽子。”
崔家主捂著胸口,“你真認為博陵崔氏隻手遮天了?博陵崔氏和淵太祚只是交易,交易懂嗎?你簡直愚不可及。”
“好在,往來信件都由管家代寫,假如淵太祚真的留了一手,也有餘地,否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