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楊廣徵伐,這些世家就搗過鬼,因此,兒臣想對世家開戰之前解決這隱患。”
“您別忘了沈萬三說過的那些話,崔氏和高句麗的關係肯定不簡單,咱不得不防。”
對付世家上,自己和李世民的利益是共同的,因此,李承乾也沒想過隱瞞,省的李世民橫生枝節,再橫生枝節。
“嗯,知道了!”
李世民知道崔氏和高句麗不簡單,萬一到時候發動食鹽之戰,高句麗後方搗亂,確實不妙,太子之言,老臣謀國。
“父皇,兒臣請求明日調東宮親衛出宮,同時由少府監工匠配合,假如火藥是真的,對付高句麗使者就簡單了。”
“出宮?去哪裡?高句麗的使者明日就到長安,你著急忙慌的跑出去,誰來接待?”
“高句麗來的王儲,按道理應該由太子接待,咱們是禮儀之邦,就不能後日再去?”
李世民不悅,太子迎接不但是戰略,更是禮儀,你不聲不響的跑出宮,豈不是失禮?
“父皇,咱們攜滅東突厥之威,兒臣料定高句麗使者不會不識趣,唐儉出面就行。”
“兒臣想先看看火藥威力有多大,假如真如薛仁貴猜測的一般,使者團意見重要?”
“禮儀之邦不假,但,國與國之間靠的是實力,不是禮儀,如果禮儀有用的話,武德九年就不會發生洛水之恥。”
或許是後世影響,前世極為看重的禮儀今生反倒不怎麼重視,國與國之間沒有啥交情和禮儀,只有赤裸裸的利益。
“你看著辦吧,言官彈劾的時候,朕看你怎麼應付。”
李世民發現這兒子說話一套一套的,時不時的還要在心口插一刀,不行,明晚給使者設宴,頡利可汗必須跳一個。
“二哥,有沒有發現你自己越來越像父皇了?東宮之物高明完全可以隱瞞,你……”
李承乾走後,長孫無垢看著李世民,真不知道怎麼說的好,你受過的苦兒子還要受?
“朕像父皇?啥意思?”
“二哥,以前的您不會連兒子都懷疑的,東宮之物不獻上來,您能得到那些神器嗎?
高明不藏私,你卻懷疑東西出處,妾身問您,歷朝歷代可出現過貞觀犁般的神物?”
“沒有!”
“那不就行了?不管怎麼得到的,反正高明得到後沒有藏私,這功勞還不是你的?”
長孫無垢很無奈,二哥不改掉多疑的毛病,這對父子矛盾不斷,家宅不寧如何興盛?
“觀音婢,朕知道你說的是對的,可,太子的實力膨脹太多,朕怕到時候壓不住啊!
馬周封縣公,尚書左丞的位置上乾的還不錯,諸葛成也封縣公,主持改良的造紙術。
張行成主持鹽場,海鹽已經曬出來了,比河東鹽場精鹽品質還好,又是個縣公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