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兩股記憶不停地打架。
都是玄天宗覆滅的那一刻。
都是他的親身經歷。
可救他的人一個是祝無雙，另一個則是葉清瑤？
這到底哪一個記憶才是真的？
“小師弟，不要強行地去想這些事情，時間會證明一切的，我不想看著你如此焦慮。假的終究是假的，真的終究是真的，以前我不懂這些，我不知道該怎麼爭取，但是這一次我一定要告訴你，我從未騙過你，我對你始終如一。”
她紅著眼。
淚水滾落。
晶瑩剔透的臉頰，如今慘白得讓人心疼。
一雙雪白色的手臂上掛著乾涸過的血跡，還帶著些許血腥味。
“我......”
葉楓的喉嚨滾動。
可他還未開口，嘴巴就被她堵住了。
“唔唔唔......”
“好香，好香......”
半個小時後。
她鬆開了葉楓。
一臉滿足的樣子。
反觀葉楓，倒像是要斷氣了。
剛才大腦一片空白。
好像自己的記憶被改動了一些，改動的幅度不大，以至於他並沒有發現什麼端倪。
“師姐，你別這樣了好不好，我感覺我要斷氣了！”
“斷氣？呵呵呵呵，化神修士會斷氣嗎？頂多會讓你難受一些罷了！”
她捂住了嘴角輕笑。
但她的精氣神恢復了不少。
整個人看上去終於有了些許血色。
“可這樣真的好難受啊。”
“好了，下次人家會溫柔一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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