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星野隨著節奏動起來,舞步乾淨利落,每一個卡點都精準得可怕,背心下的肌肉線條若隱若現,汗水順著下頜線滑下來,在巨屏特寫裡閃著光。
臺下的尖叫已經不能用“分貝”來衡量了,我覺得這體育館的頂棚都在顫。
“老公好帥!!!”
“星野殺我!!!”
“啊啊啊那個頂胯!!!我死了!!!”
我周圍的姑娘們瘋了,粉頭髮姐姐抓著我的胳膊瘋狂搖晃:“姐妹你看到了嗎!看到了嗎!那個wave!那個眼神!啊啊啊!”
“看到了看到了,”我齜牙咧嘴地掰她的手,“姐們兒,我胳膊要斷了。”
說實話,舞跳得確實不錯。
但我坐在後場,距離舞臺少說也有四五百米,陸星野在我眼裡大概就螞蟻那麼大,根本看不清。
我唯一能看清的,是頭頂那塊巨大的LED螢幕——特寫裡,他的五官深邃,眉眼鋒利,確實帥得人神共憤,難怪能迷倒這麼多姑娘。
我盯著大螢幕裡那張臉,使勁想,拼命想。
沒有。
什麼都沒有。
腦子裡像被格式化過的硬碟,連一個模糊的背影都找不到。
原身留給我的,只有一片空白。
我嘆了口氣,花了一千二來看一個螞蟻大小的所謂同學,結果連人家的一根頭髮絲都想不起來,這買賣虧到姥姥家了。
演唱會過了一個多小時,進入了中場互動環節。
大螢幕突然切到了觀眾席。
導播顯然很懂,鏡頭專門找那些表情誇張或者長得好看的觀眾。
被拍到的姑娘們一個個興奮得滿臉通紅,對著鏡頭瘋狂揮手,有的還比心。
氣氛熱得不行。
“接下來,”陸星野站在臺上,拿著話筒,嘴角掛著壞笑,“我們來看看,今晚有哪些幸運兒,被鏡頭拍到的......要給我一個飛吻哦,如果是情侶——”
他故意拖長了音。
“那就現場親一個!”
“哇哦!!!”
全場沸騰。
這什麼惡趣味環節啊!我翻了個白眼。
大螢幕開始快速切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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